(我的真实想法就是不想参加比赛阿,夏曰……你干嘛啊!)
夏曰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对着雪露老师说:“果然一点学生的想法都看不出来,我真后悔一开始把小和托付给你。我知道你是个废物教师,但是没想到废物到这种地步,真该让我妈……董事会的把你开除。”
我紧张的用手肘顶了夏曰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劝说:
“不要这样!笨蛋,笨蛋!不要欺负雪露老师阿!雪露老师非常照顾我,我感谢她都来不及了!”
但是夏曰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雪露老师,我每天看你们这群老师上课,就感觉你们就是一群不会教书的傻子,尤其是你,雪露,假如你会教书的话,这班上的其他小鬼就不会作弊了,而且!你明明知道我们家的小和不可能作弊,用膝盖想就知道是被诬赖了,而你居然没有站出来反驳,反而助纣为虐!”
我终于憋不住的站起身来,挡在夏曰面前说:“夏曰,求你别说了,雪露老师是当时唯一相信我的老师,这是真的。”
夏曰也站起来说:“我也求你别再替她说话了,小和,你是非常温柔的人,但是不需要把温柔与体贴给予这样不值得同情的人,这次的处分也是我强力要求董事会的,但是我知道直接开除她的话,小和会生气, 因此我让她至少要她得到应有的处罚。”
夏曰接着说:“小和,据我所知,雪露当初并不是只相信你一人,而是盲目地相信所有人欧,这种傻瓜,脑袋里面根本没装东西,搞不好她也认为你作弊了,心里面也早就看不起你,所以小和,不用替她辩解,不需要为了一个傻瓜费口舌。”
夏曰满口都是污辱人的字眼,完全没有平日那样亲切温柔的模样。
好像只要一对上雪露,夏曰就会转换成这种刻薄的样子。
只见雪露老师咬牙切齿,且手中的粉笔都被捏碎:“夏曰老师,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针对我?”她不满的朝着夏曰问道。
夏曰没有解释,反而得意的插着手并且嗤笑着,就好像是计谋得逞的反派一样。
雪露说:“我是这个班级的老师,有义务与责任要保护好我的学生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没有人能说他们作弊!”
夏曰笑着说: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这一幕,你的学生几乎都是作弊的可怜虫,以最可悲的方式获得了分数,然后还被揭穿,结果最戏剧性的搞笑剧来了,他们居然想拉无辜的小和下水,甚至还成功了。
雪露老师,你有想过小和的感受吗?假如你是个有能力的老师,能让学生不用依靠这种方式得分,那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和也不会受到伤害,所以……哼哼哈哈哈哈,假如你还有良知的话,自行离职吧,我本人会好好填补你的空缺,但是我只会让小和一个人成为我的学生,其他伤害过小和的人,对不起,也请自行转学,别让我将你们全部退学!
夏曰说话的语调非常可怕,锐利的目光扫过其他学生。
一些学生就算听见了夏曰赤裸裸的威胁,依旧表现的无所畏惧,但是更多学生听见后害怕起来,因为被退学的话,有很高的机会有无法被其他学校收容,最后沦落到无校可读。
雪露老师回应说:“确实,我承认自己不会教书,是个失职的老师,甚至还没有发现学生之间的矛盾,但是至少我有补救的去努力保护好小和。”
“开始胡言乱语了吗?”夏曰嗤笑的说。
雪露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把流出来的鼻涕都吸了回去后说:“我知道的,我应该要知道的,小和是个太过于成熟的人,因此会遭到其他同年龄但幼稚的孩子的排挤,明明我知道的,却欺骗自己,霸凌的事情不会发生,直到这一次的事件我才觉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