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会毫无怜悯地照亮她每一寸被玩弄的肌肤,山风会裹挟她每一丝羞耻的呻吟在谷间回荡……这种“被天地注视”的、仪式般的公开处刑感,比任何私密空间的调教都更令她恐惧,也……更令她隐秘地兴奋到战栗。
“不……不行……主人……求您……那里……太亮了……会被……会被看见的……真的不行……” 她猛地回过头,用那双盈满泪水、写满哀求的眸子望向你,眼角绯红,被自己咬得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哆嗦。
然而,她那正被你填满的小穴,却在此刻无比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内壁骤然加剧的、贪婪的收缩与绞紧,以及随之汹涌而出的、温热潮滑的爱液,正顺着你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外溢,滴落在她光裸的脚背,也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你欣赏着她这矛盾至极的挣扎,心中升腾起一股病态而浓郁的愉悦。
你故意加重了咬合项圈的力道,拉扯着她的脖颈向后仰起,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暴露出更多脆弱的颈项线条,迎合你居高临下的注视。
你能感觉到,她那颗狂跳的心脏,正隔着单薄的脊背,如同擂鼓般重重撞击着你的胸口,那种濒临极限的、混乱的频率,让你兴奋得指尖发麻。
你再次贴近,舌尖舔舐她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
“姐姐,你好像……没有搞清楚。” 你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残忍的质地,“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洞,都要在阳光下,刻上我的印记。” 你顿了顿,语气更缓,却更危险,“还是说……你更希望我把你像小狗一样,用链子拴在阳台的栏杆上?让山风……一直吹着你湿透的、流着精液的小穴?嗯?”
(阳台……栏杆……被拴在那里……赤身裸体……像等待配种的母畜……啊……光是想象……脑子就要烧坏了……不行……不能想……)沈若昀彻底瘫软了。
最后一丝试图维持“人”的形态的力气,从她指尖流走。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仍在细微地、神经质地颤抖。
她知道,无论此刻流露出多么可怜的哀求,无论内心如何恐惧战兢,最终的结局都早已注定。
这种意志被彻底剥夺、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主人摆布的绝对无力感,反而在她心底催生出一股近乎自毁的、黑暗的快意。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沾染汗渍与红晕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大理石灶台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那张曾经精致冷艳、写满疏离与掌控欲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凄绝而美丽的顺从。
“是……主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即将碎裂的冰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破碎的坚定,“我……是主人的……请……请带我去阳台……随主人……想怎么对待……都可以……”
这回答让你无比满意。
你松开了咬住项圈的牙齿,在那圈被勒出的浅浅红痕上,安抚性地、蜻蜓点水般吻了吻。
但你并没有拔出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
你就这样保持着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姿势,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这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灵魂仿佛都已飘远的女人,整个抱离了地面。
“呀!” 沈若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环住你的腰以维持平衡,那件早已不成形的白衬衫下摆彻底堆叠在她腰间,将她泥泞红肿的私处、布满青紫指痕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与光线中。
你就这样抱着她,以这种最淫靡、最紧密的方式,一步一步,踏出厨房,走向楼梯,迈向那个充满灼热阳光与终极羞耻的、二楼的露天阳台。
你抱着沈若昀,以一种近乎连体婴般的淫靡姿态,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每上一级台阶,重力作用下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连接处便会发生一次更紧密的挤压与摩擦。
沈若昀紧紧勾着你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你的皮肉,她那件早已沦为装饰的白衬衫凌乱地堆在腰间,随着你的步伐,那对饱受蹂躏、乳尖红肿的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在从楼梯间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晃出令人目眩的白腻光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