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荡漾着黏腻汁液,离开家畜的圈养场所一直往排泄区域爬行,虽然膝盖与手肘痛苦难耐,可在管家的鞭策下速度并不算慢。
她刻意绕开了铺满细碎石子的道路,那里地质坚硬,很难爬行,管家对此表示默认,毕竟归根结底也是爹妈含辛茹苦养的,就算现在沦为家畜,也没必要过于苛责严厉。
苏婉最终停在庭院角落里长满荒草的地方,她艰难地转动潮红的脑袋,怯生生地看向管家,水雾迷蒙的媚眼里透着哀求与卑微。
管家清冷的脸庞没有多余的表情,见此便解开勒住她嘴巴的麻绳和胯部的股绳。
苏宛如释负重般瘫软在地上,口腔里积攒许久的唾液一股脑都涌了出来,浸湿了被身体压到变形的胸脯。
本就饥渴难耐的肉穴也在绳结脱出的过程中被刺激得不停颤抖,内壁本能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黏稠温热的汁液,沿着涨红的肉唇缝隙迸溅了出来。
几滴黏液不偏不倚地溅洒在管家的黑色高跟鞋上,不禁让她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眼神渐渐冷冽,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细皮鞭。
“呜呜呜呜呜呜”
苏婉顿时被吓得嘤嘤呜咽,赶紧跪趴到对方脚下,伸出粉嫩的舌头将高跟鞋上的黏液舔干净,然后匍匐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一路爬过来,她挺翘的臀部已经伤痕累累,遍布血痕,每次鞭策都是对身心的最大折磨,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迎接对方的惩罚和施虐,哪怕就是在心里想着都会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