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怒瞪他,让将军啃破皮的粉唇向下抿,扬起通红的手心还要赏他第三个耳光。
“荣幸之至。”他笑脸相迎。
将军说只要夫人乐意,庄园里的所有人都是夫人的玩物。
他不甘心做玩物,他要做夫人的性奴。
某个晚上,一对年轻貌美的双子男仆悄悄爬上了夫人的床,只等着夫人沐浴更衣后宠幸他们。
直到看见这一幕——
摇晃的玉足被一只麦色的大手掌握,纤细的柔夷搭在光着上身的绿眼男人肩膀,沾到水汽半湿状态的睡裙贴在曼妙的身躯上,那一点点裸露在外的暧昧痕迹让双子尽收眼底。
粗鲁无礼的男人把夫人放在沙发上,庞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以双子的视角只看见夫人的腿盘在男人腰上,几声娇喘过后,睡裙四分五裂甩到了角落。
娇小的雪白拢入粗粝的掌心搓揉,粉嫩的蓓蕾俏生生挺立,鲜艳欲滴的嘴唇溢出惊呼,羞红的身子在他眼下蜷缩成一团。
夫人瞪他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只是加剧了他肿胀许久的部位,现在濒临爆炸,痛并快乐着。
他轻轻把玩着两团轻盈,另一只手从后面压着她的臀瓣,炙热的部位嵌入夫人腿心,骇人的形状隔着布料在敏感的蒂珠上面来回摩擦。
夫人骂了句,“混蛋……”
不如所料,丰沛的水液打湿了男人裤裆。
管家贪婪地注视着夫人因愤怒与羞耻泛红的脸颊,他最想看的部位已经被这个野蛮人挡住。
男人丝毫不掩饰得逞的笑容,下一秒,他托着夫人的臀部扣到脸上,将最敏感的部位包裹进温热的口腔。
她努力控制瑟瑟发抖的双腿,咬紧下唇。
男人嗤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一下子软的没力气,屁股在他脸上坐实了。
花蒂被高挺的鼻梁反复顶蹭,水液源源不断地漫进他的鼻腔,他在窒息边缘品尝着夫人过分甜美的味道,锋利的犬牙叼着那块嫩肉轻咬。
她爽的说不出话,涣散的眼睛瞥到两个人靠了过来,刚溢出眼眶的泪水被忽然出现的舌头舔去,妖冶的双子各自占据了一边。
两边舔舐奶肉的力度和速度大有不同,底下的人也没放过她,吸的越来越重。
脑海里炸开了花,她一抽一抽地倒入少年怀里,痉挛的花穴变得潮红湿润,泛着一层光泽。
果不其然失禁。
丈夫凯旋归来,她毫不知情。
身体敏感的碰都不能碰,再柔软轻薄的衣服穿在身上都磨得疼,两颗蓓蕾长期被人含着,肿的可怜。
夫人的花穴早被滚烫的舌头煎透了,十几个亲卫轮流口侍,现在动不动就失禁,掰开全是深深浅浅的咬痕,浅显的甬道可以成功含住两指粗的玉势。
尿孔已经被几个少年轮流占据,日渐丰满的奶肉垂在胸前,还不等她从床上起来,一瞬间就被分食。
她哆嗦着坐在亲卫腿上,一根根粗硕的肉棒抵着她后腰相继射出。
连脚趾缝里沾满了黏腻的浊液。
她在丈夫怀里醒来,肚皮上贴着个怒然大勃的怪物,粗粝的手指覆在奶尖上打圈,膏体被体温化开带来一阵清凉。
“亲爱的,把腿打开。”
她照做了。
庞然大物挤入并不宽裕的甬道,他揉搓了一会花蒂,里头湿润了一点,他亲了亲猛吸气的夫人,一边说不痛不痛,一边入得更深。
刚给夫人清洗的时候在里面涂了药,又往里面放了两颗润滑的药丸,融化的时间刚好,软化的宫口很轻易被戳开。
在她含泪艰难吞下硕大的顶端时,孽根开始剐蹭起内壁,借着湿润缓慢进到最深处。
她疼得眼冒金花,低头看见肚皮上的凸起,那娇嫩的宫室已经被他占的满满当当。
很快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期间她昏过去两回,里面紧缩导致寸步难行,小腿发颤被他搂在腰上,苍白面上划过两道泪痕,男人心疼不已,小心翼翼退出来,对着外翻的屄肉一番舔舐。
门缝外,一道紫色的眼睛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