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清月出了后门,她把短刀插回腰间刀鞘,把磨刀石扔进井里,看着沈渊。
“天罚者说她爹把一缕私情塞进了你体内。也就是说你现在身体里除了你自己、欲母道种、幽冥道种之外还寄住了一个死人的遗情。这缕遗情虽然听起来不占消化空间,但它在你丹田里迟早会和紫膜发生共振。你刚才从师兄残魂上吸下来的那层残膜还没消化——它爬在你丹田外围,一直在找机会钻进你的核心道种。紫膜和遗情一旦共振,后果就是你在我跟我师兄的残魂之间夹在一个老周的引魂术替身席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能让你就这么等着白清月回来——先在我手里把残膜化了。”她把铁盒从腰间解下来放在井沿上。
“脱衣服。上衣。你昨晚在山门口脱过一次,今早在灵墟里也脱过——这是第三次。今天早点化完,晚上找老周对质时你至少要保证你的丹田里没有凶手用来害你师兄的那种腐蚀碎片。还有——这次别像昨晚那么急。昨晚在山门口是为了泄杀意,三次高潮都是快进快出。你得让我慢慢把你丹田外围每一缕残膜都刮干净,刮不干净明天它在灵墟里闻到老周身上可能粘着的母体腐蚀气息,会重新爬回你的残魂标记。”
沈渊把引魂灯放在井沿上,脱了上衣。
晨光打在他身上,苍白,偏瘦,肩宽。
丹田正中央白清月昨晚留下的天罚旧痕已经褪到只剩针尖大的一粒白点。
白点周围是昨晚邢如焰在山门口留下的新抓痕——三道从腹肌斜拉到腰侧的红印,还没结痂。
再外围是一片极薄极淡的紫色膜状物——这就是灵墟里从那片残膜上吸下来的欲母腐蚀碎片,此刻正贴着他的丹田皮肤缓慢蠕动。
在晨光下可以看出那片残膜的纹路不是随机的——它的边缘轮廓隐约构成一个残缺的引魂阵图案,和沈渊每次在灵墟里给亡魂点血时画的阵法一模一样。
这层残膜不是随便粘上来的普通腐蚀碎片——它是凶手用老周教的引魂术专门培育的替身残膜,上面早就印好了沈渊的灵墟痕迹。
一旦它完全嵌入沈渊的丹田核心,他本人的灵墟轨迹就会和凶手的替身轨迹在灵墟层面完全重合,那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邢如焰把他推到井沿边坐下。
石砌的井沿大概到他大腿高度,他坐在上面,脚踩着青石板,后腰靠着冰凉的井圈。
她跨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固定住,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腰——不是脱,是摸。
她摸到自己耻骨下方那片极短的暗红色耻毛,然后把手指从裤腰里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清滑液体。
昨晚她在山门口三次高潮后残留的滑液在裤子里存了一整夜,虽然大部分已经干了,但残余在阴唇内侧的那一小层仍然保持着修罗途经特有的极清极薄质地。
她把指尖那层滑液均匀涂在他丹田表面的残膜上——不是为了润滑,是修罗途经的体液里含有极微量的戮尊道种本源,可以短暂麻痹欲母残膜的侵蚀力,让它在被剥离的过程中不再往深处钻。
她的动作比昨晚慢得多。
昨晚在山门口是泄杀意,三次高潮快进快出,手法粗暴,脏话从头飙到尾。
但此刻她清楚这层残膜的威胁远比自己的杀意更致命,所以手指的动作放得极轻极缓——左手大拇指压在残膜最下缘,指腹顺着残膜与皮肤之间的极薄缝隙缓慢而精准地推进,将残膜与丹田表皮之间的微弱粘连一层一层地剥开。
她的指腹能感觉到残膜的边缘正在微微抽动——它在抗拒剥离,每一次剥离的阻力都像是从皮肤上撕下一层被晒干的浆糊,不疼但有极微弱的吸附感。
她右手同时握住了沈渊的阴茎——不是撸动,是定位。
把阴茎中段握在掌心里用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根部,不是为了刺激射精,是为了监控心率。
残膜剥离过程中如果沈渊的心率过快,残膜会利用血流加速的间隙趁机钻进丹田核心;心率过慢则剥离效率不够,残膜会在皮肤表面重新分泌出一层极薄的防御性黏液让她的手指无法再找到剥离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