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如焰在他射精前两息的瞬间精准地感觉到了他阴茎海绵体内血液压力的微幅陡增,那是她作为修罗战修在无数次近身搏杀中锤炼出来的触觉——她能在刀尖碰到敌人衣甲的一瞬间判断出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现在她把这种触觉用在判断男人的射精前兆上:龟头海绵体压力陡增、系带根部血管搏动加速、会阴部盆底肌群失去自主控制开始无节奏收缩。
她在感到这三重信号同时发生的同一瞬间施加了最后一击——右手的食指和拇指用力压住系带根部,让精液无法立刻通过尿道外口,同时左手的虎口套住龟头沟,从根部往上猛力一捋。
这一压一捋的力道组合等于是先堵住他的精液出口让精液全部挤在系带附近的高压区,然后通过捋动把这些在系带处被截留的精液压过已经被她指腹堵住的尿道口——精液不是顺畅地射出来的,是挤出来的,像挤脓那样被一股一股地逼出马眼。
一股。
两股。
三股。
四股。
五股。
六股——六股之后还在持续痉挛着又挤出两三小股稀薄的残余。
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在她虎口、手背和掌心旧伤疤上,在她手指上糊了厚厚一层黏滑。
她的手仍握着他的茎体,等着里面最后一股余精滴尽。
邢如焰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精液,手指张合了一下,那些精液在她指缝间拉出了数道黏稠的白丝。
她把食指伸进自己嘴里,把手指上那点东西吮干净,舌尖在指节上来回刷了一圈,然后把手掌伸到沈渊面前——掌心朝上,里面还有一滩没舔掉的白浊液体正沿着她生命线的纹路缓慢往手腕方向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不是让你品,是让你确认一件事——你射出来的精液里有修罗道种的残余气息。我的道种刚才在你高潮的时候反涌了一小股进入你的马眼,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射出来了。你尝到的不是腥——是腥辣。腥是你自己的,辣是我的。修罗和欲母在你精囊里兑出来的——整个东荒就你有这个味儿。尝,别废话。”
沈渊弯下腰,把舌尖点在她掌心里那一小汪白浊上。
腥味极浓,带着她说的那种微辣——不是辣椒的辣,是某种金属在电火中爆燃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他的欲母道种在舌尖尝到修罗残息的瞬间猛地跳跃了一下,他意识深处那道微弱的低语——欲母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说话,是笑。
很轻很短很满足的笑。
她尝到了修罗的滋味。
沈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邢如焰已经在他品尝手掌的同一瞬间俯身下去,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压住他小腹把他固定回枯树干上,然后整张脸埋进了他刚射完还在发颤的两腿之间。
她不用嘴唇——她用的是一片柔软的舌体,舌尖从他囊袋底部的会阴窝开始舔起,沿着阴茎根部一路上来,把刚才射精时流下来的残余黏液尽数舔进舌面上卷入口中咽了。
然后是她那道新结痂的刀疤——以一种极危险的距离贴着他的龟头擦过,不是不小心,是故意在用伤口蹭他——让他看清,她是拿修罗道种的体质在陪他玩。
“你的精液是修罗味道和欲母味道的混合物。”她仰起脸看他,下巴上沾了一缕没咽干净的白浊,“这东西要是在灵墟里落进第三个人手里,让人拿去给天机途径的人占卜——你的道种构成就等于摊开在所有人的灵视里。我来弄干净它。你欠我一顿。”
她把沈渊的裤子从膝盖拉上来,动作粗鲁——不像伺候人,更像是打完仗后重新给弩机上弦。
收好了他的腰带扣,然后站起来,用沾着他精液的右手拍了拍他的左脸。
“验货过了。你那根东西合格——配得上它身体里那颗心级道种。下次就不是手了。下次我会坐在你脸上让你舔,让你用舌头把修罗的力从我身体里抽出来——这样你不用硬也能汲取修罗气息。对欲者来说口比操更直接,因为舌头下面的口腔黏膜吸收道种气息的效率是龟头的四倍。你尝到刚才那股微辣了吗——那就是吸收成功的信号。以后慢慢试。今天先到这里——你背后那间屋子里,我师兄的尸体还在床上烂着。我先去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