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控制节奏——修罗途径的女性超凡者天生对“征服”和“被征服”的边界极敏感,她们在任何身体对抗中都不习惯失去主动权,哪怕只是在用手摸一根鸡巴。
“你那个合欢宗的女老师操你的时候花了多长时间让你射的——半炷香?”邢如焰继续用拇指碾磨他的龟头沟,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增加了一个新动作——食指的指腹贴在马眼缝隙上来回揉,揉得极轻,轻到他的龟头只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神经末梢被不断激活的快感。
“她对你太温柔。她怕把你的道种操炸了。我不怕——修罗途径的道种不怕欲母的反噬。我可以把你操到射不出来还想接着操,把你的道种榨到消化不动还得继续消化。你想不想试试。”
沈渊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答不出来。
邢如焰在他沉默的这几息里突然加重了拇指的力道,不是按一个点,是沿着龟头冠沟整圈碾了一圈,粗糙的茧皮压进最敏感的冠状沟褶皱——龟头的冠状沟是人体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她在这条沟里用老茧来回碾磨,等于是同时刺激了他全身最后半截脊椎的勃起中枢和射精反射弧。
她另一只手仍然垫着他的后脑勺——按在树干上,这时候微微收紧,五根指头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向后按。
力道不清,但刚好让他的头固定在树干上,无法前倾。
“你这根鸡巴在你袍子里藏了八年,每天只用来撒尿。从昨天晚上才开始学怎么当一个道种的操逼工具。但你学得很快——你的龟头已经知道在我手里找角度了。你看——我不动你,你自己在往里顶。不用嘴说话,鸡巴替你说。”她低头看他的下体——那根东西正不由自主地往她掌心里反复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入她的虎口都会从指缝间露出胀成紫红色的头冠,冠沟边缘积着刚才被她从马眼揉出来的一小圈黏稠透亮的腺液,被抽送的动作拉成丝,在她手的虎口和他龟头之间反复扯断又连接。
他低头看她的手——那只满是旧疤和擦伤的手,正在用一种战场上才会用的手法,把手中这根欲母道种变成呻吟不止的俘虏。
她松开垫后脑勺的手,把那只手也放到他阴茎上,两只手同时。
一只手握着棒身下半截不动,另一只手用指尖以极快的频率在龟头表面来回弹——不是弹琴,是弹箭弦,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轮番敲击龟头下面的系带根部。
系带根部是整根阴茎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邢如焰用上了战斗时的准确节奏——修罗途径的超凡者也许不懂音乐,但她们懂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让对手感到快感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来不及防御。
沈渊的阴茎开始剧烈抽搐——不是射精的前兆,是它的主人正在用全部意志抵御射精。
欲母道种在他丹田里疯狂旋转,不断释放出灼热。
它想要。
它比沈渊更想要——昨晚苏九歌给它的那百分之五只是开胃菜,现在正在来临的这场由修罗力量催化的高潮,才是它真正渴望的,因为只有在修罗力量强烈对冲的情况下通过高潮汲取的道种气息,才能让它在短时间内完成第二轮消化跃升。
“别忍着。”邢如焰说。
她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不是弹拨,是整只左手握住他的阴茎从上到下一套快速撸动,同时右手指腹仍然死命压住系带根部不停揉压。
“忍着没用——你的道种不让你忍。欲母途径的低序列超凡者在面对修罗途径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射精反射。你体内那枚心级道种现在在我手心里疯了似的转——它刚刚完成第一轮消化,现在正是它最贪婪的时候。它想攫取我手指间溢出来的修罗气息——不是给我面子,是它自己饿了。你今天开闸也好,憋着也好,这茬是逃不过去的——硬挺着反会伤道种。不如由我来。别怕丢脸——在我面前射快点不丢脸,顶多证明我这个修罗婊子的手活比你那苏老师高出两个档次。”
沈渊在她最后那句话落下时——射了。
不是自己射的,是被她的手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