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如焰残留的那点微辣的东西刺激着苏九歌的子宫口,促使子宫口比平时更早地开始张嘴。
她沉腰的幅度比昨晚深了半寸,龟头不是撞在宫颈口——是嵌了进去,整个龟头前端被她宫颈口的凹窝吞住了。
她吸了一口气,小腹肉眼可见地收紧了——不是疼,是到了深区,那个地方昨晚还没被撞开,今晚因为修罗残余的催化,宫颈口对同途径道种的入侵主动做出了接纳式的舒张。
“操——”苏九歌的声音在龟头嵌进宫颈口的那一刻变了。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把一个脏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挤一颗子弹壳。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脏话——不是教学用语,不是调侃,是纯粹生理性的脱口而出。
“你吃进去了多少修罗——啊——你这么硬——邢如焰到底怎么弄了你——用手指还是用——啊——你先别动——你让我适应一下——操——我说了别动——”
沈渊没有动。
是她的阴道自己在动。
合欢真君的内壁肌肉本来就会自主蠕动,但此刻的蠕动比昨晚更剧烈——因为她的道种正在主动同化修罗道种的残余。
这不是普通的交合,是一次道种层面的急救处理。
邢如焰给他的修罗气息如果不及时转化,十二个时辰之内就会和欲母道种产生深度排异,届时轻则道种消化倒退,重则两股旧日力量在他会阴穴附近爆发局部冲突——简单说就是精囊地带会像被两匹野马分头撕扯。
她动得越来越快,腰沉得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嵌进宫颈口更深一点。
“沈渊你听着——”苏九歌抓住他的衣领,不是温柔地抚,是攥紧。
他的衣领被攥得卡在她指节里,喉结上方勒出一道红痕,“你在外面搞别的女人我不拦你——欲者不能独占——任何人。但你把修罗道种带回来给我转化的时候——你得告诉我。不是吃醋——是修罗道种对你的腐蚀性比对普通欲者高三倍。因为你的道种是心级的。心级道种对一切非欲母途径的力量都高度排斥——除了幽冥因为幽冥是你天生的。修罗它不认。它把你肚子里的修罗气息当入侵者。我刚才吞了你的鸡巴三息,我的宫颈就感受到了这股排斥反应——你的道种把修罗残余全部推到精液里去了,你的精囊现在正在被它当成对抗异种的战场。下一次你跟邢如焰搞——搞之前记得先让我帮你把天道护符戴在小腹上。合欢途径的道种护符可以有效减轻修罗残余的反噬。还有,别让她射在你里面——口的话吞下去,下面的话射在外面——除非你序列到了5,有了欲海领域能把外来途径同化,在这之前别搞内射。再说了你那根玩意儿本来就偏粗,万一她跟我一样被捅深了刹不住——她那种死硬的女人不认栽,嘴上不说,腿抖得比我还凶。”
沈渊笑了。
极轻极淡极快,但被苏九歌捕捉到了。
她俯身下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在他唇边说:“笑屁。被我说中了?你刚才在心里比了一下——我跟邢如焰谁的腿更抖,是不是。”
“是。”
“谁。”
“没比出来。”
“废物。”苏九歌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不是亲——是咬。
舌尖沿着他昨晚自己咬破的那道旧血痕,又给挑开一线,重新洇出点咸腥。
然后她突然加速了——不是慢慢加速,是陡然从深插稳进的碾磨节奏直接切到高频冲击,整张木板床被她腰部的上下幅度拉得咯吱乱响,床板底下的榫头把搁床脚的引魂灯震得抖出圈圈惨绿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