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个子比我高一点、短发、脸上有道新刀疤、说话像刀子切菜那种?”苏九歌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右腿压左腿,赤脚蹬掉了鞋,她的语气是漫不经心,但撑在床板上的手指节泛着白。
“邢如焰。戮尊断指的持有者。两年前在修罗途径交易会上我跟她照过一面——她那个时候站在角落里用一柄断刀剔指甲里的血渣。合欢宗跟她做过一单买卖,想用合欢铃换她手里的戮尊断指,她拒绝的原话是——拿你们的春宫铃滚回去自己摇,别来我的地盘发骚。交易没成。我对她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不过有一点我服:修罗途径的女人操人从来不温柔。她是用手还是直接上你了。”
“……手。”
“还有呢。光手活儿不至于让你全身上下修罗味道浓成这样——她还拿嘴舔了哪里。舔你下面了?还是亲了。”
“舔了下面。射完之后舔的。她自己主动。”
苏九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酒壶搁下,指尖在沈渊胸口那道刚才被邢如焰攥衣领时抓出来的抓痕上来回剐蹭了一下。
指甲不深,只划破了最表层的老旧角质,但他的皮肤底下的欲母道种在这个轻柔的剐蹭下又开始转圈了。
“她舔你——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把修罗道种的气息残迹从你身上尽快抹掉。这样你回去之后不会被其他途径的人嗅到。她知道你体内有欲母道种,不想让别人顺着修罗气味找到你。”苏九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客观的,但在说到“不想让别人顺着修罗气味找到你”这几个字时,她剐蹭沈渊胸口抓痕的力度加重了一点——不是故意加重,是手指自己加了力。
“不过她也确实对你有兴趣。修罗途径的女人不会随便给人舔下面。她们嘴里的舌头是用来舔刀口上残血的。舔你的鸡巴——不是给你面子,是给你体内那枚道种面子。你是心级道种的宿主,心级道种本身的稀薄气息对一切战斗型途径都有催化作用。她舔你,也是在补自己。修罗途径的断指副反应太强,她体内的戮尊低语已经压了太久,需要一个外部力量来对冲。你的欲母道种——正好是戮尊最吃得进去的对冲剂。”
“分析得够透彻。”
“不是我分析——是你的道种告诉我的。”苏九歌用手指点了一下沈渊的丹田,隔着黑袍,那枚欲母道种感应到她的靠近自动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紫色暖流回应了她,两条同途径的道种在沈渊的丹田表面完成了一次问候式的气息碰撞。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查岗的——你没独占我,也没有对我产生占有欲,你的欲者扮演守则第二条目前还是在安全区内。但第三条——每次交合须汲取对方道种气息——你今天手淫出来的那泡精里面含了修罗道种的残留,把它带回来给我。”
沈渊看着她。
苏九歌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吃醋,不是生气,是认真,她为了他活得久一点,可以不在乎他跟谁搞,但必须在乎他每一次搞完后有没有把汲取到的道种气息带回来。
这就是欲者与欲者之间特有的默契。
因为同一条途径的人注定都要走同样方向的下坡路——唯一能做的是互相帮对方踩刹车。
“修罗途径的道种气息在你体内还没完全被吸收。”苏九歌把沈渊按倒在木板床上,和昨晚一样跨上去,但不是骑上去——她比上次更主动,手直接伸进他裤腰握住那根还没完全恢复应战状态的下体,“我来帮你把修罗残余转化成可消化的形式。这样你明天起床的时候道种消化进度至少能到百分之八——快的话能到十。别谢我——谢你自己那根鸡巴。它在我不在的时候跟修罗途径的女疯子搞了一顿,还给我带回来这么多道种气息——它比它的主人勤快。”
她说完这句话就沉腰坐了下去。
没有前戏——不需要,她今天的状态自己已经湿了,阴唇在碰到沈渊龟头的瞬间自动分泌出了黏滑的体液。
不是因为他硬了,是因为她的道种感应到了他体内那一点修罗残余——修罗人的戾气混进欲母的气息中会产生一种微量的排异反应,使得欲母途径的身体本能需要用交合去同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