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到,熟练地切着肉,刀刃在砧板上节奏分明:“车上你说体育课进球了?细节说说,妈好奇。”我靠着流理台,脑子飞快编故事:“嗯,助攻过来后,我假动作晃过防守,一脚爆射,球直钻网窝,全班鼓掌。”她咯咯笑起来,胸前的连衣裙随之轻颤,那丰盈的弧度隐约起伏:“我的小英雄!妈年轻时候也爱踢球,现在工作忙,只能靠健身保持这身材。”她说着,随手掀起裙角一瞬,露出腰间那道白皙肌肤下的马甲线——紧致有力,是有氧运动的痕迹,我不由咽了口唾沫,目光钉在那片光滑上:“妈,你……真好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她转过头来一笑,弯月般的眉毛挑起:“傻孩子,妈都老了,还好看什么。来,尝尝这汤鲜不鲜。”锅铲翻飞,她哼起那首2000年后流行的《稻香》,声音低柔,带着一丝鼻音,撩人得让我心神荡漾。
饭菜终于上桌了,热气腾腾的香味充斥整个餐厅:清蒸鲈鱼,鱼身鲜嫩,浇上姜丝热油,香气扑鼻而来;蒜蓉西兰花,脆绿欲滴,一咬下去汁水四溢;红烧排骨,骨肉酥烂,酱汁浓郁,肥瘦相间的排骨块入口即化,甜咸的肉汁在舌尖爆开;一碗蛋花汤,汤面飘着细碎的葱花,清澈而鲜美;米饭白如雪,粒粒晶莹饱满。
妈妈盛好饭递给我:“多吃点,长高高,当个大男子汉。”我夹起一块排骨,咬下去的那一刻,肉汁在嘴里绽放,那味道像她的爱一样,温暖而入心:“妈,你这手艺神了!怎么做饭这么香?”她笑着夹了菜给我,修长的手指拈起菜叶,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红酒:“以前跟外婆学的秘方,现在工作忙了,就当做解压。学校里那些事,别藏在心里,有妈在呢。”筷子碰撞的轻脆声响起,我们对坐而食,她不时拭拭嘴唇,那红润饱满的唇瓣沾上一点酱汁,我的心思不由分神:一缕长发滑落,她随意撩起,露出脖颈的优美曲线;胸部随着呼吸在连衣裙下微微鼓起,隐约透出丰盈的轮廓;腿在桌下交叠,裸色丝袜的细腻光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饭桌像个小小的战场,我的心却在打另一场仗——崇拜和那股隐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筷子都抖个不停。
吃罢,她起身收拾碗筷,我抢着去洗,水流冲刷盘子的声音中,她站在旁边擦拭台面,我们肩并肩,那股体香混着饭菜的余温,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小明,碗放稳点,别滑了。”她的手复上我的,轻轻引导,我身子一僵,热意从指尖窜上整条手臂,脸又红了。
碗碟都入柜后,妈妈擦干手,拍拍我的肩膀:“作业时间到了,去书桌吧。妈帮你辅导辅导。”她拉开椅子,坐在我身旁,连衣裙的袖子挽起,露出雪白的前臂。
我们摊开数学书,二次方程的题目密密麻麻,她俯下身讲解:“看这里,x的系数是2,先移项过去……”她的手指在纸上画着圈,细长弯曲的眉毛微微蹙起,深邃的眼睛专注得像星辰,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香气。
领口微微敞开,我不由瞥见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沟壑,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心跳顿时如鼓点般乱了节奏。
时间溜走,钟表的滴答声渐缓,我却走神了,脑中闪过车上同学的羡慕目光,还有那隐隐的厕所耻辱。
她注意到我分心,笑着追问:“体育课的进球,刚才车上说太简略了,再详细讲讲?妈想知道你怎么过人的。”我咽了口唾沫,脑子赶紧补细节:“哦,助攻从左路传中,我先假装右脚拉球,其实用左脚外脚背挑过防守球员,然后加速冲刺,门前十米处右脚凌空抽射,球擦着横梁下角入网,守门员扑了个空,全班尖叫!”她眼睛亮起,拍拍我手背:“哇,听着像专业球员!我的小明越来越棒了,继续做题。”她的鼓励如蜜,我点点头,却因那触碰而心猿意马。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李总”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