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语气似乎更害怕了,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要干嘛?”曹子昂的声音油滑起来,像个老江湖:“婷姐,今晚我憋不住了。你让我过把瘾,以后咱们各过各的,我再也不烦你。成交?”妈妈的回答斩钉截铁:“做梦!”但曹子昂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阴沉而威胁:“那就别怪我对你宝贝儿子下手了。”妈妈的声音立刻急了:“你说什么?”他悠悠道:“你以为子明腿断是意外?球场那铲,我找人安排的。不听话,下次他可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我拼命回忆那场比赛的细节:对方球员为什么没从前面断球,从后面铲得那么狠,难道真是故意的?
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我不相信一个初中生有这么大能量,但万一呢?
妈妈的语气转而哀求:“你别碰我儿子,他已经够惨了。”
曹子昂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我家有背景,你懂的吧?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他出车祸,或者不小心从楼顶栽下去。”我听他语气半真半假,不太相信他真的有能力这么做——他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操控一切?
可他家背景确实不一般,我隐约听过学校里的传闻,黑道什么的,从那天小胖爸小瘦妈看他的表情,这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恨意如火,烧得我想和他拼命。
可我躺在病床上,石膏腿还吊着,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攥紧床单,想喊出声但话语卡在嗓子眼。
妈妈明显被攻破了心理防线,我听见细碎的抽泣声,低低的,像压抑的呜咽。
曹子昂的声音软下来:“乖,婷姐,只要你今晚乖乖听话,我保证拿他当亲儿子。来吧。”
接下来陷入沉默,我的心悬在嗓子眼,似乎听到摩擦的声音——布料拉扯的窸窣,皮肤相触的轻颤。
难道妈妈已经屈服了吗?
不,不可能,她那么坚强,为了我……可正是为了我,她才会犹豫。
无助感如潮水般淹没我,我想冲过去救妈妈,但身体被钉死在病床上,腿上的石膏重得像铁锚。
只能眼睁睁看着洗手间门的方向。
月光照进来,洒在门缝上,形成一道银白的线。
感觉过了很久,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秒都拉扯着我的神经。
终于,洗手间门小声打开一个缝,我连忙眯起眼睛,生怕被发现没睡。
月光下,我隐约看到曹子昂的影子,他黄毛在光里晃动,拖着妈妈走出来。
曹子昂比同龄人略高些,大概一米六五,尖下巴的脸在月光下显得精致却痞气十足,五官轮廓分明,像个小大人。
身材精瘦,隐约透出肌肉线条,红黑色的足球队服贴在身上,一手擒住妈妈的手腕,露出的手臂青筋毕现。
妈妈紧跟在他身后,她一米七三的健美身材更高挑,在此时却显得格外脆弱无助,她肩膀微微颤抖,齐腰的大波浪卷发凌乱的遮住半张脸,薄纱蕾丝吊带深V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蕾丝长筒袜紧贴她紧致的美腿,同材质的丝质长手套裹到上臂中部,月光下像一层薄雾,勾勒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那本是她晚上洗澡后在家穿的日常舒适装束,现在却使她的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猥亵的眼神下。
曹子昂的动作粗鲁却小心,他把妈妈按向空床,那张床铺整洁,本是为陪护准备的。
现在,他像猎人般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婷姐,别挣扎了。子明睡得死,你也不想他醒来看到自己妈妈被同学玩吧?”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低语:“放开我……求你了。”但她的抵抗似乎弱了,我的心如刀绞——妈妈,你为什么不喊?
是为了我吗?
曹子昂的笑声低沉:“视频我随时能发出去,你那大公司高管的工作还你的名声就全毁了。更别提你那宝贝儿子,学校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生不如死。”他的手在月光下移动,妈妈的裙摆被撩起一角,长筒丝袜反射着幽光。
曹子昂的手指在在妈妈腿上游走,声音像耳语:“婷姐,你的丝袜腿真滑,像艺术品。”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推开他。
我的脑子嗡嗡响,那画面如烙铁烙进视网膜。
嫉妒和愧疚交织,我恨自己无力,恨曹子昂那张脸,却又禁不住生理的反应——裤子前端隐隐发硬,那种禁忌的耻辱让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