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达半小时的狂暴征服里,“我”没有任何怜惜。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直奔她最脆弱的子宫口而去,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狭窄的内壁里疯狂进出,将里面积攒的所有背德与屈辱全部开发成了极致的生理痉挛。
窗外是半山庄园寂静的夜色,而在这间充满了血统屈辱的密室里,苏曼体内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巨物,贪婪地吮吸、夹紧。
就在快感累积到最顶峰的那一秒,苏曼的身体内部彻底崩溃。
极度的恐惧与反差刺激让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失神的眼白,整个人在刘家最后的荣誉废墟上,迎来了这一阶段最疯狂的一次极限潮吹。
“啊……啊……彻底灌满我……啊哈……!”
在一声近乎窒息的交欢尖叫中,内壁嫩肉绝望地痉挛绞紧,大片滚烫的潮吹原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死死淹没。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暴发,死死按住她肥美的丰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子弹一般,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苏曼整个人彻底虚脱,软软地瘫软在满地狼藉的学术手稿中。
她的大腿不断痉挛、夹紧,下体不断往外溢出混杂着白精的汁水,将那些烫金的家族荣誉染得一片污浊。
在这个充满门阀历史的深宅最深处,全校最高傲的学术神话,终于在未婚夫家族的旧藏书室里,被“我”用最野蛮的身体贯穿,彻底完成了从灵魂到血统的终极奴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