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喧嚣的家宴终于在半山庄园的沉寂中散去。
庄园西侧最偏僻的角落里,有一间鲜少有人踏足的旧藏书室。
这里曾是老系主任刘国栋在家族内部最核心的私人领地。
推开沉重的雕花红木大门,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牛皮纸张与红木家具交织的腐旧气息。
四周高耸入云的红木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刘国栋父子两代人毕生的学术手稿、家族勋章,以及他们曾赖以自豪的全部门阀荣誉。
如今,这些东西都随着刘家的彻底垮台,变成了无人问津的时代废墟。
“我”反锁了书室的大门,随手将那身笔挺的西装外套扔在古董书桌上,扯松了领带,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
而在“我”的面前,苏曼正以一种近乎虔诚而罪恶的姿态,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早已被粗暴地撕裂,残破的布料如同一条死去的青蛇般瘫软在她的脚踝处。
她那头典雅的盘发彻底散落,如墨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起伏的香肩上。
她细嫩的脖颈上,那条代表着绝对主权的皮革项圈在藏书室昏暗的壁灯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漆黑光泽。
“主人……刘国栋父子……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所有账目和手稿……已经全部封存完毕了……呜呜……❤”
苏曼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的气音。
这里曾是她无数次作为学术新星,向刘国栋恭敬汇报工作的地方;这里曾挂着她和刘少杰订婚前,两大家族联合署名的核心算法授权书。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斥着未婚夫家族血统荣誉的密室里,她却只能像一头毫无尊严的母兽,用那一双白皙细腻的膝盖,死死地抵住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白天在晚宴上被“我”用浓精彻底灌满的下体,此时正随着她羞耻的呼吸,不断地往外溢出亮晶晶、滚烫的体液。
那种在情敌精神图腾面前被彻底剥离尊严的极致反差,成了一剂最猛烈的精神毒药,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属于学术女神的高傲,彻底碾成了发浪的春水。
“好好看看这些勋章,苏大科学家。”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踩住一旁散落的刘少杰的学术手稿,居高临下地伸出右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潮红的俏脸,“你的未婚夫,你曾经的未来公公,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守了一辈子的干净血统,现在正光着身子跪在我的脚底下摇尾乞怜。”
“呜呜……他们都是废人……曼曼不要什么血统……曼曼只是主人一个人的肉玩具……求您用大肉棒把我插烂……把我彻底打上主人的烙印……”
苏曼清纯的眼眸里此时全是被肉欲支配的失神。
她哭喊着,主动爬上那张曾经代表着刘家最高学术权威的古董红木书桌。
她顺从地转过身,将那截白皙细腻的裸背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双手死死抠住书桌边缘那一排排烫金的家族志,将肥美的丰臀高高地向后撅起。
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密室死角里,那处早就红肿痉挛、泛滥成灾的粉嫩肉缝,正随着她身体的战栗,疯狂地吐着黏稠的汁水。
“我”在阴影中冷笑一声,直接扯开裤扣,把我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放了出来。
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我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杨柳腰,对准那处正疯狂冒着热气的敏感禁区,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插到子宫最里面了……要被主人撞坏了……啊哈……!❤”
苏曼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娇喘,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充实感而猛地向前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
整个陈旧的藏书室里,瞬间被狂暴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声彻底填满。
由于“我”的撞击过于野蛮,宽大的古董红木书桌开始高频率地剧烈摇晃起来,无数散落的刘氏手稿和荣誉奖章在撞击中纷纷坠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随即便被苏曼大腿根部不断带出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爱液彻底浸染污浊。
“好爽……主人……在刘少杰的奖杯前面被操高潮了……用大肉棒灌满我……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高孤傲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绞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