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雅熙这样说的齐墨,显然大吃了一惊,稍稍迟疑之后,就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此时齐墨才突然意识到当时的情形是多危险了,若是自己将雷清文交给自己的东西拿给张雅熙。或者把当时的情况透露的话,雷清文的行踪就会被他们掌握,他只身一人,性命就堪忧了。
“看着我不明就里的准备胡说的一通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着急啊?”
“急?这个是肯定的啦,不过还是要急事缓办,不是吗?齐*医,别忘了这个可是你交给我的方法。果然对你这个反应有些迟钝的家伙,还是你教的方法最管用。”
“她们的身份,你心中有数吧?”
“你不也是一样是猜了个*分吗?”
“也是,想也知道现在会紧盯着我们行动的人还会有谁!”
张雅熙和齐墨走出便利商店的后门时,望向空无一人的后巷。为了谨慎起见,她还特意观望了一下,确认留下的那个年轻男子并没有接到女子发现两人不见的通知赶来后巷寻找,才放心的回身,挥挥手示意齐墨跟上。两个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快速的离开了这条长长的小巷。
当齐墨抬起头看到前面奔跑的张雅熙拨通手机的时候,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对于张雅熙,她从来都是最信任的。
虽然从前在警校的时候,自己与雷清文的关系,并不如张雅熙与他之间的密切,但对于这个学长,齐墨也是有着更深一层的感情。这次在宾归,雷清文主动找她的这件事,让她心里早已熄灭的火苗。又有了重燃的苗头,但她却知道这种感情早就不是青春懵懂时的暗恋,而是更加成熟的另一种感情。
“峰子,你现在在哪儿?”
“丫头,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喘,在跑?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事求你!”
“说!”
张雅熙听到听筒那端李名峰的语气透着斩钉截铁的坚定,她挂着汗珠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赶上来的齐墨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后巷路过的街灯,碎了两个小小的灯泡。只剩下一个灯泡还在坚守岗位。散发着微弱的灯光。
冷风从呼啸的巷道里冲出来。张雅熙并没有在后巷上做任何的停留,就拉着齐墨快步的跑进对街一间昏暗的酒吧里。齐墨进门之前并没有注意到那闪亮的招牌上,写得是怎样一个诡异的酒吧名,只能从进入酒吧周遭来感受着这间酒吧的阴森鬼气。
“干嘛?你很怕啊?手一直在发抖……”
“嗯。一点点啦,总觉得这里冷风阵阵的,怪瘮人的。”
“我第一次跟峰子过来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在峰子和他们找到我们之前,这里是最好的藏身之处。走,跟我去后面的包厢,峰子很快就会过来接我的!”
“对了,刚刚。你怎么知道那家便利商店有后门?”
“那家便利商店的夜班男服务生就住在我家楼下,你这下懂了吧?”
“哈!原来如此!”
齐墨觉得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张雅熙熟悉中透着她难以捉摸的神秘,她总觉得自从彼岸花案出现张雅熙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改变了很多。不仅对很多的事情格外的热衷,而且经常偷偷在私底下收集一下资料,这些改变让齐墨不禁想起了在梅咏莉的那个别墅里。藏在浴室里的那把钥匙。直到现在,张雅熙也没有向自己透露过那把钥匙在哪里,到底从其中拿到了什么线索。
“别发呆了,走!”
“好。”
“喂,墨儿,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峰子在这里可是高级会员,藏酒不少呢!”
“哦?那个家伙常来这里鬼混?”
“哈!不是鬼混,是混着混着就变成了鬼!”
“这是什么意思?”
“等他来了,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好了。”
张雅熙拉着齐墨经过站着三个男酒保的吧台时,笑着扭头问向身后一脸不自在的齐墨。齐墨虽然比她小了两岁,可是看上去却只像是一个高中还没有毕业的小女孩。记得在警校的时候,她这张娃娃脸,可是引发过一场不小的风暴呢。
“在想什么?”
霓虹闪烁中的齐墨似乎从张雅熙若有所思的表情上看出来了某种端倪,直截了当的提出疑问。而张雅熙的反应却并不如她想像中的激烈,她只是淡淡的微笑,然后说了一段令齐墨摸着头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