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转过身去,我好站起来回家呀!”这个可笑的想法居然在我的脑子里闪过。
“叮叮。”电话的铃声打破了寂静。
傅芳身子一哆嗦,回过神挪到来沙发的一头拿起了电话。
“看来有人给我解围了。”我心里嘀咕着,向后倚靠在沙发上,同时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这是我平时最不喜欢的姿势,可是今天形势所逼,没办法。
“喂,小芳,你让我查的资料我查到了。”电话另一头响起的王丹的声音。
“快说吧,你真行,这都能查到。”傅芳看了我一眼,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同样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
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不知道是什么,又似乎知道点什么。
“小芳,你说的那种麻醉剂叫‘阿朴阿托品’是在一种叫‘曼陀罗’的有毒的草里面提炼出来的。市场上没有这种药品,只有在医院做手术时才会用。但是一般的又很少用,曾经有人在网上销售过。这种植物原产于印度,后来在阿拉伯国家也有发现。这种麻醉剂进入人体内,与人体的血液混合麻醉神经中枢,会很快使人麻醉。但是时间很短,并且很容易代谢,有点类似于‘胰岛素’。可我在尸体上我也没找到注射这种麻醉剂的针孔啊!而且如果在一个清醒的人身体上注射麻醉剂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再帮我查一下有没有这样一种迷香,当人闻到以后会很快起作用,并且会在短时间内挥发。”
“好的,我帮你查。”
“谢谢你王丹。改天请你吃饭。”
“那可说好了呀!别到时又说我敲诈。”
“哪能啊!好的就这样,拜拜。”
“拜拜。”
傅芳放下电话,回到对面坐下。
“岳哥,我怀疑这个凶手就是使用这种麻醉剂麻醉死者,可是他是怎么把它注射到死者体内的呀?”
“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你看啊,普通的致幻剂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使人麻醉,并且也不用采用注射的方式,但是会在死者的胃容物和血液里找到残留的成分。可是我们解剖以后根本没有找到类似致幻剂的物质。所以我想肯定有一种物质使人麻醉,并且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是这样,那么行凶过程就是—死者首先被人用迷香迷惑,然后戴着安全套发生性行为,再使用一种麻醉剂使死者麻醉,握住死者的手在镜子上写字,再把死者挂到热水器上。等死亡以后再打开喷头淋水。凶手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直到天亮,再发信息请病假。下午又给同学发信息,然后把手机放到鱼缸里,清扫现场。可是后来发现什么东西落在了现场,又返身回去取。就在楼下遇到了那几个学生。但是,从凌晨一点到下午三点四十,这么长的时间凶手一直都呆在现场?他为什么要呆那么久?他直接可以把手机拿走啊!”
“是呀!会不会凶手故意这样做的,或者是在制造什么假象?可是为何要给那个胆子很小的肖晓的发信息?”
“小芳,你说这个凶手会不会认识那个女生?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最近那个肖晓经常做噩梦,已经住院了。我去医院看过她,并且让她父母多注意,尤其不能让她单独见来访的客人,也包括她的一些老师和同学。我也让杨波多注意去医院看望她的人。”
“岳哥,你想的太周到了,我真佩服你。估计那个凶手也不会知道你有如此安排。”
“别捧我了,案子都发生这么久了,我还抓不到那个凶手的尾巴,想一想够丢人的。”
“但是我们知道的也不少呀!首先,凶手是死者认识的人,个子不会太高。另外,凶手对药品很懂行。我估计他给死者淋水的目的就是保持体温,给麻醉剂代谢创造条件。第三他能破解小区监控密码,也就是说他懂得这种破译密码的高端科技。如果我没猜错不是学电子的就是对电子很爱好。我们可以通过这几点查找死者身边懂得这些东西的人。我看这个凶手太变态了,杀完人还在现场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