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比她们两个稍高,眼睛不大却很传神,300度的眼镜除了睡觉几乎都挂在鼻子上。瓜子脸,尖下巴,短头发,五官很清秀,可是平时总把自己打扮成男孩子模样,外表唯一女性特征的**偏偏痛苦地佩戴很小的胸罩,拒绝它的挺拔。其原因是她爸爸总希望有个儿子,可是她妈妈生下她以后就再也没怀孕。
和张扬恰恰相反,刘培英却打扮得花枝招展,个子虽然不高却玲珑剔透,一双媚眼看的男生心里发麻,长发披肩,喜欢穿一身白色连衣裙,三围的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追她的男孩子可以在操场上排一圈,但是想约她出去过夜那就只有两个字“做梦”。
她们三个整天形影不离,只要看见其中一个,另外两个肯定马上就到。
自从老师死后,肖晓整天被噩梦缠绕着。一天比一天消瘦,最后还是住进了医院。她父母专程从国外赶回来照顾她。
寝室里只剩下刘培英和张扬两个人了,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
刘培英没有一丝睡意,她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用被子紧紧裹着身子,这小妮子睡觉总喜欢脱个精光,她说喜欢用皮肤感受棉被的柔软。
“哎,张扬,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张扬身子一哆嗦,嘴里故作镇定含糊地说:“傻瓜,哪里有鬼呀?亏你还是学医的。”
“那为什么人死了还会发信息呀?再说了你看咱老师死的多恐怖啊!眼睛瞪的大大的,舌头…”
“你个死丫头,别老是说这些好不?挺吓人的。”
“可是我总觉得咱老是好像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是什么?”
“算了,别说了,睡吧,明天还有三节课那。”
刘培英扭动了一下身子说:“也不知道大作家现在怎么样了。对了那天华章那小子抱着我时手臂还真挺有力气那。”
“我看你是穷心未尽色心又起了,不会是**了吧?”
“瞎说,你才**了那,不过华章也不错呀,虽然个子不高可是挺帅的,你看他那眼神,让你心里麻疏疏的,还有…。”
这时睡在上铺的张扬已经传来均匀的鼾声。
刘培英手扶着床的立柱,探出了脑袋向上面看了一眼赌气地说:“整天就知道睡,咋不睡死你?”说完随手关了灯。
室内没有了灯光,显得有些寒意。她又紧了一下裹着身子的棉被。淡蓝色的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寂静的夜晚不时传来几声蛙叫,很清脆也很遥远。
突然她的眼睛余光留意到洁白的墙面上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不正是老师上吊的轮廓吗?仿佛还看到了一双滴血的眼睛和长长的舌头。
其实人的思维就这样。你越是不想记住的场景,就越会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下出现。而且神经系统会把不相关的东西虚拟成场景的一部分。有人说这叫虚幻成像神经感应。
刘培英赶紧翻个身,面对着里面,用被子蒙住了头。她告诫自己不要想这些,一定要忘记那个场景。
只有兴奋才能忘记恐怖,她努力地想着和性有关的事情。
“华章抱着我时感觉真好,那双手好有力气,男人的味道好迷惑,如果吻我会怎么样?”
她想像快乐的经历。自从高三有了第一次蹦极似的性体验之后,她认为世上还没有任何其他方式可以替代这种感觉。整个身心在一个瞬间被推向快乐销魂的巅峰,自我被化解、飘散,与茫茫宇宙融为一体。
想起这些,她感觉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她悄悄地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兴奋让她忘记了恐惧。这种办法她最近一直沿用着,她知道有时别人也在用,包括睡在上铺的张扬,不过毕竟羞于启齿没办法交流经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