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上前,大声说:“大悲神僧得成无上正果金身,是天大的喜事,大家都不要难过。”
十八位主持缓缓起身,一位主持上前来,向冷血合什,恭声说:“阿弥陀佛,师叔,师尊的法体如何处置?”
冷血问道:“大悲是你师父,你叫什么?”
主持恭声回答:“觉新,是师尊的开山首徒。”
冷血点头说:“依佛门规矩,就地火化了吧。”觉新应是,又问:“那师尊的灵塔安置在哪里?”
冷血不假思索的说:“就地火化,就地葬了。”觉醒欠身应是。
一会,大佛山十八寺僧侣陆续赶到现场,将香客游人请出寺院后,布下道场,数百名僧侣抱来干柴堆放在大悲四周。
冷血大声说:“我来送师弟一程。”接过觉新的火把,长长叹息,朗声说:“师弟,师兄烧你肉身,取舍利子了,阿弥陀佛,百年之后,师兄去极乐净土找你。”说着,将火引燃,一时间,大悲寺上空经文齐诵,梵音高亢。
火势冲天,久久才息。天华,天柔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冷血的一举一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火势渐小,一个绿舟老人轻轻走到冷血身旁,低声说:“冷先生,能打扰你一会吗?”
冷血问道:“什么事?”老人将自己的证件递给冷血,说道:“我是负责藏经阁地宫发掘的负责人旦永。”
冷血说道:“我的确是知道地宫入口的位置和里面的一些情况,你放心,等大悲的舍利子出来了,我就给你们指路。”
旦永满心欢喜,一个劲的点头致谢。冷血回头,见火势已熄,大声说:“觉新,可以取舍利子了。”觉新忙应是,带着两外十七位主持一起上前,几分钟后,觉新详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黄金玉盒,双手交给冷血,说道:“阿弥陀佛,师叔,师尊舍利子一共七颗,皆为稀世之品。”
冷血看罢,点头说:“那是当然,把舍利子供奉在紫竹精舍,师弟的灵塔砌高一些,雄壮一些。”觉新应是。
冷血回头,笑说:“天柔,天华,走,去紫竹精舍,我记得大悲和尚有珍藏了很多年的大红袍。”
天柔,天华情不自禁的低声应是,跟在冷血身后,来到那处精致的紫竹精舍,觉新一路小跑过来,冷血笑说:“觉新,你师父又把大红袍藏在这紫竹林的竹子里了,是不是?”
觉新应是,冷血笑说:“取点出来让我尝尝,我记得这大红袍当年还是我我分给他的。”
觉新应是,走到紫竹林下,抬手一吸,一根十多米高的紫竹尖就象着了磁石一般,弯腰飞入觉新手中,冷血大声说:“你这手摄空功不错,第九重,快要大成了。”
觉新眼中闪过惊讶,却不敢说话,手掌横切竹尖,内力到处,顶端被平平整整的斩断,冷血再次笑说:“火焰刀,第四重,难为你了。”
觉新一愣,恭声说:“师叔好眼力。”恭恭敬敬的将竹枝捧到冷血面前,从竹筒里倒出十来片干涸的茶叶,放进紫砂壶中,冲上刚冒泡的山泉。
天华,天柔两人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天柔忍不住小声说:“姐夫,这茶叶是怎么装进珠子里面去的啊?”天华也说:“是啊,姐夫,是不是大悲神僧用仙法装进去的?”
冷血一笑,摇头说:“大红袍是茶中珍品中的珍品,极为珍贵,平日是舍不得吃的,当年我和大悲就想了这个办法,自竹子的顶端那节用刀子轻轻的划了一个很小很细的口子,然后把茶叶塞进去,这样就能保鲜了,竹子生长很快,过段时间后,那条口子就会自然长合,就这么简单。”
大红袍泡开后,觉新将茶倒满,一杯杯递给冷血,两杯递给天华和天柔,冷血浅尝一口,大声赞道:“好。”天华,天柔尝了尝,摇摇头,说:“尝不出来好在哪里?”
冷血一笑,对觉新说道:“觉新,你跟你师父学法多少年了?”觉新回答:“弟子自幼就跟着师尊,学艺的时间却只有三十七年,近百年来,师尊时常外出,后来又闭关不出,弟子也只学到师尊的一点皮毛,刚才使出来,让师叔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