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骏立刻起身,说道:“不用,不用……”玉玲看了看表,笑说:“也好,总裁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到楼下的中国川菜馆吧,那里很清净。”米雪也道:“你们都是中国人,就按照你们的风俗,边说边谈,现在去吃午饭是早了点,不过也可以边吃边谈嘛。”
依柯赶紧点头:“那就委屈马总了。”马骏不敢看依柯恳求的眼神,点点头,坐下来,低声说:“也好,我很久没吃中餐了。”
不一会,马骏等人来到五楼的中餐馆,要了一个包间,米雪接到电话后,告辞离开。刚坐下没几分钟,玉玲的手机响起,出门接听电话,一会回来告诉马骏:“马总,去巴黎的航班又延时了,大概要等到晚上才能起飞,总公司来了人,我先去接待一下。”马骏点头:“好。”
包间里只剩下马骏,依柯两人,一时间,气氛出奇的尴尬,依柯从公文包里取出厚厚的材料来递给马骏,轻声说:“马总,这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报表,应你的要求,我昨晚赶了一宿做出来的,请您过目,我们公司现在的确很困难,但是我有信心渡过这个难关,请您相信我。”
马骏点头,接过来,仔细的翻阅起来,不知不觉摸出烟点上,依柯一怔,却不敢说话,看了一阵,马骏喝了几口香茗,依柯默默的为马骏加水,忐忑的看着一脸沉寂的马骏。
换上一壶新茶,马骏放下资料,轻声说道:“怎么会负债一个多亿呢?以前你们公司在东南亚可是相当有名气的啊。”
依柯苦苦一笑,低声说:“前几年倒是挺好的,也进了国内的五百强,从九五年开始介入房地产后,管理不到位,出了好几起工程事故,父亲去世,留下了十几幢的烂尾楼,我接受公司以后,一心想翻本,花了好几个亿来做广告,结果名声出来了,钱却一分也没赚到,今年股指大跌,一盘点,公司已经快破产了。”
马骏突然想到自己怎么能用这样的口气对依柯说话,依柯并不是自己的下属,淡淡一笑,轻声说:“对不起,我问得太多了。”
依柯勉强一笑:“没关系,希望这些实话不妨碍马总的投资。”
马骏点头:“你们公司发展潜力很好,对了,依柯小姐是哪里人?”
“北京。”
“这么巧,我也在北京念过几年书,依柯小姐是那一届的?”
“九零级的,马总是哪一级的?”
“也是九零级的,有缘,呵呵,上街了吗。”
“上了啊,我还是小头目了,不过做了逃兵,回来一口气吃了十个冰激淋,回家没几分钟就送医院了。”
“呵呵,身子没事吧?”
“没事,对了马总是哪所大学的?”
“北大。”
“啊!?马总您也是北大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马总啊?”
“呵呵,依柯小姐您那时可是北大十大才女之首,哪会看见当时根本不入流的我。”
依柯一怔,忙起身接连说对不起。马骏笑着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既然是校友,开些玩笑没什么大不了的,您请坐。”
依柯小心翼翼的看看马骏,慢慢坐下,低着头,轻声说:“我……我去给你换壶新茶吧。”马骏见依柯面色尴尬,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你别放在心上,开玩笑的而已,啊,你还记得苏亚教授吗?”
“记得,他是我的导师。”依柯正襟危坐着,小心的回答马骏的提问。
马骏笑说:“那时候,我对历史也挺好奇的,一周怎么也得去听听苏亚教授的大课,经常听到你和老人家为了那些历史疑案悬案争论不休。”
依柯看看马骏,小声说:“我那时太争强好胜,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悔,苏教授那么好的人……”
马骏点上烟,笑说:“那时候文化几个中文系的同学就坐在最后一排,你知道我们都管你叫做什么不?”
依柯摇摇头。马骏笑说:“我们都叫你快刀柯,念顺了就叫快刀客,呵呵。”
依柯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娇笑说:“我……当时是听说过这个绰号的,却不知道是你们给我取的,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