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是两个民族,而且还是两个势如水火的民族,好了吧,红血,你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啊?如果当初我们不是真心相爱的话,我们能走到一起吗?”
冷血不再说话,抽着闷烟。
天瑶平复自己的情绪,轻声说:“这几个月来你第一次发火,我不怪你,是我的错,可是红血你知道吗?我在你妻子的同时我也是个女人,女人有时候是不愿意自己的丈夫对她的侵犯的,我也是一样,我很爱你,红血,可是昨晚我的感觉就象是被你强暴一样,我……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是男人,你有需要,我没满足你,是我不好,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是我不对,可是红血,你的伤还没好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血转头看着天瑶,大声说:“你他妈的这是废话。”
天瑶怒不可遏,一耳光重重的打在冷血的脸上,怒道:“不许骂人。”但在瞬间后,天瑶顿时呆住,急忙伸手,满脸愧疚,颤声说:“对不起,对不起,红血,我不是……”
冷血摸摸自己的脸,冷冷一笑:“打得好,这是你打我的第三记耳光。”
天瑶心疼的看着冷血,哭着说:“红血,红血,我不是故意的,你……对不起,对不起。”
冷血打开车门,冷冷说:“没必要再说下去,我欠你这三记耳光,你不愿意我碰你,我不会再碰你,你去找其他男人碰你。”
心痛如绞的天瑶惊闻此话,宛如晴天霹雳,泪水滚落,一把拉住冷血的衣袖,哭着大叫:“红血,你说什么呀?你说什么呀?”
按照大傲族的风俗,如果一位丈夫对妻子说刚才那样子的话或是“你再也不用回来”“这个家已经不需要你”之类的话,那就等于男方向女方提出离婚的要求。
天瑶如何不知道这些风俗,乍听冷血的话,浑身颤抖,心痛得无法呼吸,紧紧拉住冷血,哭着说:“红血,我没做错什么啊!上次我们吵得那么厉害,你都没有说这样的话啊,红血,就因为我刚才打了你吗?就因为我没有顺从你吗?”
冷血此刻早已经将马骏在地宫里对自己说的话忘掉,用力的分开天瑶的手,天瑶跟着下车来,哭着说:“我不要你走!红血!”
冷血怒道:“放手,我叫你放手。”
天瑶紧紧拉住冷血衣袖,摇头哭喊:“不放,我哪里错了,红血,你收回你的话,快收回去啊,红血!红血!”
冷血一把撕掉外套,天瑶收势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冷血怒吼着:“我不会再碰你,永远,永远,你去找其他男人,去找!”说完,拄着拐杖快步离开。
天瑶挣扎起身,跟着冷血跑去,撕裂肝肠的呼唤着:“红血,你别走,我错了好不好?别走!”
冷血头也不回飞奔走出别墅,天瑶跟着追了出来,却只看见冷血已经坐上了出租车飞速的离开。
这时,阿九和蓝蝶跟着跑出来,天瑶呆呆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车影,突然软软的倒下,阿九,蓝蝶慌忙抱住天瑶,天瑶面色惨白,浑身抖个不停,颤声说:“红血不要我了,红血不要我了……”
冷血坐在出租车里,任由冷风吹拂自己的脸庞,摸出电话,致电奎小娥:“我没带钱,在久安别墅给我付车钱。”
过了好半天,冷血的心稍稍的平静下来,点上烟,抽了几口,忍不住咳嗽几声,眼中忽然流下泪来。
到达久安别墅,奎小娥和几名龙卫弟子早已在门口等候着,七手八脚的抱冷血下车。走进别墅二楼,冷血站起身来,跺跺双脚,笑说:“这真残废和假残废可真的是不一样,尤其是我这个装残废的。”
众弟子一乐。奎小娥忙招呼着女弟子们为冷血端来饭菜,伺候冷血用餐,
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至高规格,和自己臣子们开着玩笑,气氛和乐,冷血由衷的说道:“还是这里好,这里才叫家。”
奎小娥听了这话,示意其他弟子退下。吃完午饭,冷血问道:“天星到了没有?”奎小娥看看表,轻声说:“快了。”低低的小声问:“少主,您刚才说……”
冷血面色一变,奎小娥知趣的说道:“我下去再催催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