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茶几破碎的玻璃映入了她的眼帘,这次她的声音不只是惊讶与困惑,还带着几分慌恐:
“阿扁,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你这里也出事了吧?”
“没什么,有人偷了我的那把破剑与旧盾牌,可能是捡到我的钥匙的人吧!”老扁依然掩饰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能掩饰得过去。
“是吗?沙沙回头看了看玄关,又转身看了看书房的门,再回头看看玄关后的被挖去门锁的木门,“怎么会这样,阿扁,真的只是小偷吗?有没有动别的东西?”
老扁一把把她扯进了书房,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去泡茶。他知道沙沙喜欢喝铁观音,所以他这里长年备有这种茶叶,不过他自己也渐渐地少喝咖啡而多喝茶了。
“放两块冰糖。”沙沙叫道。
老扁觉得好笑:沙沙喝茶有时一定要放冰糖,有时又绝对不能放冰糖,”女人啊,真让人摸不透。”老扁歪着嘴角把两只茶杯和一只柿子形的茶壶放到茶几上,坐到另一只沙发上:
“好吧,今天你要喝甜的,我陪着你。”
“我可没有要你一定喝茶,你可以喝你的咖啡呀!跟你们留过洋的唐总混了几年,国粹都不喝了,晕!”沙沙斜着眼睛瞄着老扁,她发现老扁有些憔悴,很心疼,正过脸来盯着老扁问:”怎么都有黑眼圈了?不会是大过年的跑到水州搞什么图纸吧?”
老扁不看她,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只是淡淡地应了句:”没有。”
“怎么会没有?你这样对身体不好,靠喝咖啡与抽烟来提神都让你成什么样了!”沙沙说着,自己却也叼起一根烟点上!
老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还说我呢,你自己不是也抽烟吗?”
他把两个杯加上茶,”我去水州了,在龙叔家过年的,怎么会审图呢?别想远了,我昨晚接到大梁的电话,有急事,所以没睡觉就赶回来了!”
“大梁的电话,是不是大案?”
“什么大案?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
沙沙狠狠地松了口气,大嘴一咧,轻松地笑了:”就这事?”
“是的,就这事,不过,”老扁吸了一口烟,”你得回答我的一些提问了!”
沙沙微笑着,捧起茶杯啜了一口,”没问题,你问我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首先,你告诉我,哪里发生了大案?”
“为什么这么问?”沙沙吃惊地盯着老扁。
“你接触的人多,消息来源广,所以我这么问。”
“这样啊,”沙沙大嘴又咧开了,”下一个问题吧。”
老扁也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被烫得直吐舌头,”哇,这么烫!”他放下茶杯问:”那么,你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沙沙不笑了,”为什么这么问?”她又这么反问。
“因为,你刚才进门时问了我一句‘你这里不会也出事了吧?’,你加了个‘也’,所以你那边了出事了。”
“是的,”沙沙的神情忧郁起来,”不过不是我那里,是小江,我的一个朋友那边,野生园酒吧,唉,说到这,我都不敢再在这行业干下去了。”
“我早就叫你不要再干了,”老扁一下子警觉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刚才所指的大案是不是想问这件事,”沙沙咬了咬上嘴唇,似乎还沉浸在惊恐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