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也没办法了……,那个怪物不能进来,证明这个房间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你仔细找找不正常的东西。”说完眼睛就黑了,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不过我没有告诉红票,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关心这些小事。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翻找东西的声音,我就感觉到我和红票的呼吸声,房间里好像不存在第三个人。门外的怪物在嘶吼,告示着我们它没有离开,它将是最终的胜利者,我们都会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情况持续了许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门外不在有动静,或许是我中间昏迷了一段时间,再次意识到身体外的情况的时候,红票在我耳边唤道:“姐,姐。”
“别叫姐,我比你年轻,干嘛叫魂啊。”
“姐,你眼睛怎么啦?”他可能是注意到我眼睛的看的方向不对。
“没什么,失血太多,眼睛看不见了。找到什么没有?”
我比较关心这个。
“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个房间应该是这几天才住人的,除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就没有什么了,我连他的兜都翻了,很正常,车钥匙一把,钱包一个……”
红票还在细数他找到的东西。
我打断他“车钥匙?”
“嗯。”
“哪里找到的?”
“他的裤子口袋。”
“什么颜色的?”
“灰色的。”
“你记得他第一天跟我们在一起是深颜色的裤子?”
“不记得了,好像是牛仔裤,不过这个灰色的是西裤。”
我心里有数了,灰色的西裤,还是我早上看见杨超跌跌撞撞的回来的时候穿的。那么这把钥匙就是他一直带在身上。他是搭我们车来的,根本就没有开车,那么要把这钥匙带在身上?没车还把钥匙带在身上?
“红票,你的车是一到这里就停在车库里的吗?”
“是啊。”
“这把钥匙是什么车的?”
“宾士的。”
“车库里有宾士吗?”
“没有,姐你是说……”果然也是个高智商的。
“这把宾士钥匙就是个不正常的东西。”
“是吗?太好了。”
从红票的语气就能够听的出来,他很兴奋。谁在这个时候都会高兴的。
“现在怎么办?”红票问。
“把钥匙在杨超的眼前晃晃希望有用。”
红票的脚步声离去了,我知道他去刺激杨超了,其实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差不多放弃了。人知道要死的时候,时间其实是过的很慢的。总是想下一秒什么时候会死掉,会怎么死掉,会不会很痛苦什么的。
所以就算能知道车钥匙或许是我们的唯一生路,我也没有太多的兴奋之情,因为不知道能不能唤醒杨超。
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不知道怪物干嘛去了,或许就在门口等着我们自投落网,一出去就一口吞了我们。
不管怎样吧,让我安静会吧,腹部已经疼的麻木了,话说,人的忍耐力真是强悍啊。适应了疼痛以后,就不感觉疼了。那么多开胸病人,切了肺,麻醉过后,那么大一条口子还不是活的好好的,能说他们不痛?不可能吧。
那边终于有了很大的动静,看不见,但是我听的出来。两个人在厮打,一个人跌下了床,滚到我的脚边。随后一个人,也跟了上来,滚到脚边的人突然暴起,然后又是一阵厮打,应该是在地上滚来滚去,因为会时不时的碰到我的脚。
“砰。”
世界安静了,不知道谁胜了。我现在就是怕,杨超胜了,怕他一脚踩在我肚子上,有死的觉悟和别虐死是有区别的。
“你们真能折腾。”
声音传来,是我不愿意听到的。
“是能。说说,咋回事啊?”我希望自己死的时间往后移一点。
“这个情况我也没有办法,我几乎被噩梦困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