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白玉霓继续用她的舌头让我越来越接近另一个高潮,我想说或问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突然,白玉霓抬起我的腿,把我的腿夹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脸塞到我的私处更深的地方。
虽然仍然被各种矛盾的感觉和问题所困扰,但我却觉得很开心!
马沪深以前也给我舔过外阴,但即使他给了我最好的口活,也比不上他妈妈现在对我做的。
我抓起就在我头旁边的枕头,用它盖住我的脸,用双手用力压住自己的脸,因为我开始大声尖叫和呻吟,因为我高潮的全部力量击溃了我的理智。
显然我男友的妈妈决心要把我逼疯,白玉霓继续她的舌头攻击,并导致我在床上抽搐和颤抖了连续几分钟,直到我终于恳求她停下来。
“够了,够了,停下来,停下来,我,我不行了。”
她答应了,慢慢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她低头看着我,笑了,对自己很满意。
“我的妈呀,怎么会这样,”我低声说道,几乎是在发骚。
“没什么,你昨晚也干了我。”白玉霓说。
“你很舒服,也很享受,对吧?”她咯咯地笑着站了起来。
当她走向门口时,我很快鼓起勇气问道:“阿姨?”
“怎么了?”她问,把她性感的丰满裸体转向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不起来了吗?”
“我想是的,但是我记不起发生了什么,”我坦白道。
“一点都没有?”她惊讶地问道。
“很少。”
“你还记得那场婚礼吗?”
“不是很清楚。”
“你还记得你的男朋友把他的鸡巴挂在我的脸上,把他的精液倒进我张开的嘴里吗?就在我的家里。”她问,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会……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因为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全都坦白了,你们不记得了吗?”
“不,我没有……我,我,对不起!”我说,有点沮丧。
“嗯,你记得你的男朋友把精液倒进我嘴里,但不记得之后的对话。你一定是有选择性地失忆了!”白玉霓笑了,公开嘲笑我。
“接下来你要告诉我,你不记得在婚礼上帮沪深在我的酒杯里射精,让我喝了它……而且还两次!”
“第一次是意外!”我脱口而出,立即意识到我可能不应该开口。
“别担心,”白玉霓咧嘴笑了笑,“我们谈过了,这些都过去了……”
“……所以才会这样!”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补充道。
“对不起,”我重复道,仍然有点不舒服,“看,我记得直到……沙发事件。接下来我只知道我在马沪深的床下,而你们居然在做爱!”
“哦,你是说你用我最喜欢的假阳具自慰的时候?”白玉霓问,取笑我。
“是的,”我回答,有点惭愧。
“用你的舌头清理整个地板,舔尽你能找到的每一滴我的阴道分泌物?”她继续说,咧着嘴笑得很开心。
“是的,”我叹了口气,强颜欢笑,“所以……沙发事件之后发生了什么?”
“嗯,”白玉霓说,“让我想想,我醒来时嘴里含着我儿子的精液,呛得我跳了起来,差点窒息而死。你们两个下跪道歉,最终坦白了整个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对……然后呢?”我问道,浑身直冒冷汗,难怪我会选择性失忆,这太可怕了。
“然后,我脱下衣服,要求对你们让我遭受的羞辱进行报复……我猜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白玉霓说,她转身离开房间,再次。
“等等,什么东西……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一边问,一边跳起来跟着她。
在走廊上,她转向我,回答道:“嗯,首先……你们俩轮流舔我的阴部。然后,沪深勃起了,当着我的面干了你,然后把他的孩子射到了你的乳头上。”
本能地,我的右手摸了摸我的胸口,我的指尖确实感觉到了我的乳头上干涸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