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她迷茫地喊他,他则空出一只手,抚摸她。她无助地抓着他的手。
花心彻底湿润了,她的腿颤抖,她哭泣着,被他指奸弄到湿润的高潮了。
他上前吻着她,她疲软地勾着他的脖子,声音黏黏糊糊带着初次的情潮:“明非——”
他被喊得痒痒的,在她身上呼吸。
她却以为还是游戏。
他望着她,轻柔抚摸着。
“喜欢吗?还要和我玩吗?”
“嗯……可是,奇怪。”
“不奇怪的。”他安慰她,直起身子,他拉下床幔,留出一道缝隙,他也很快半褪下裤子,那里早就湿了。
她好奇的看着他那里,他被她盯得发硬,带着些诱惑。
他大手撸了几把,对着她湿润的花苞,那里真的在一点点流淌着透明的爱液。
是什么滋味呢?
她的眼在他眼睛和手里交替,不知道什么要发生。胸口裸露着两点嫣红,都很好。
他靠近她,慢慢在外面隔着她的内裤磨蹭,看她紧张的双腿绷紧,他给她揉软,“不要怕。”
没发育完全的花苞,被他在外面抚弄摩擦,他就在外面摩蹭。她弓着腰身,被磨得痒痒的。
“明非……”似乎溺水了,她都忘记了呼吸。
他俯下身子,完全笼罩着她,双手环绕她的脸颊。
“不怕。”
他吻着她,吻着她的泪水,他又变回来温柔的。身下依旧轻轻摩擦碰撞,他不得不控制力气,她太柔软了。
床幔下他们交缠着,摩擦着彼此的生殖器官。
明明是互通心意只有最亲密的爱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他们之间,以前也本来是互通心意的。现在……现在是他单方面的想要和她互通心意。
她明白吗?
或许不明白。
怎么会明白。
黑暗弥漫,路明非低头胡乱吻着她,将她搂在怀里。
她现在在他怀里,他们缓慢的摇摆着,摩擦着,点燃一束束火星子。
他额头上满是忍耐的汗水,光是能感受她,就足以让一个卑微的男人永远沉溺其中,甚至死亡。
他在心里呐喊,这本来就是他可以接触的!
这本来就是他以前可以爱着的!
但是……他在情潮之中有一瞬的清醒,却还是一股脑扎了进去。
不要醒过来。
不要回过去。
“唔………………”
他沙哑了声音,挺着腰,他忍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犹如一张紧绷着弦的弓,再多一些力气都会崩溃,止不住大力抽合,挤进狭窄的甬道,将自己深深满入她的身体,看她被撕扯,感受她,做爱人之间最为亲密的事情。
但是……那太疼了。
他怕她疼,他们也并不是爱人。
汗水从鼻尖落下来,落在她的锁骨处。他低头含着那黄豆大小的乳蕾,慢慢磨蹭着,抚慰着她。
“啊……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颤抖一次,在他身下喘息。
他停下来心很软很软,念叨着,抵着她的额头低语, “我是你的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