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都说到这里,柴玉关竟然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没啥说的!
柴玉关是什么样的人?
沈浪道:“我沈浪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难道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我去!
不是陆叶看不起他,陆叶自认为自己赌牌九的水准已经够烂了,然而柴玉关赌牌九的能力,只能更烂。
陆叶话音落下。
念头及此,沈浪心中一凛。
所以!
然而听到白飞飞的疑问。
当真是十分奇怪!
谁不知道!
而柴玉关呢?
没什么说的!
柴玉关道:“什么事情?”
然而,十几场之后,沈浪立刻就发现了柴玉关的赌博方式。
“我真的很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快活城,怎么还没有被他输光?”
武林第一枭雄,当真是恐怖如斯!
沈浪微笑道:“武林中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武林,只要是有眼色的,人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中原武林第一人,我沈浪又不是傻子,明知不可为的事情,为什么要豁出性命,一定去做?”
只有沈天君的传承,才能够培养出他这样的人才,只有为了杀父之仇,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乃至是如今深入敌营,只为了想要铲除柴玉关。
疾风四骑!
白飞飞虽然第一次见到赌钱,第一次见到柴玉关的赌术,但是旁观者清,外加智慧过人,早就先沈浪一步看清楚柴玉关的赌术,不由得无奈的叹一口气,道:“我就算从来也没有参加过赌局,但是也知道,两个人如果相互博弈的话,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牌,可是柴玉关,柴玉关他……”
“哈哈哈哈……”
很快,沈浪不仅翻本,而且还赢了一点点,此刻终于轮到柴玉关满头大汗了。
白飞飞愕然看向风度全无的柴玉关,她总算是知道,柴玉关为什么还没有把快活城输光?
“真的吗?”
柴玉关竟然久久不敢开牌!
简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陆叶却是满面微笑的向白飞飞道:“快活城之所以没有被主上输光,飞飞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柴玉关愤然低咤,大声开口道:“本座便收下你又如何?”
白飞飞都看出来了,沈浪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两个人交手十余回合,独孤伤凭借极为强横的大手印功力,将一对牌九碎为齑粉。
柴玉关好奇的道:“这个人来历神秘,出道的时候就有惊天动地的武功,然而,即便是我们快活城的情报结构,如何搜集证据,也始终查看不到他成名之前的任何事迹,难不成你竟然知道他的来历?”
沈浪再接再厉,道:“主上推三阻四,连一个让我为你效命的机会都不给,难不成是怕?”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不如趁着现在就将沈浪一举铲除。
沈浪姓沈,加上他的年龄,他的武功,还有他各种热切的想要和快活城为敌的念头。
柴玉关却一挥手,将一对牌九打入了木桌上面,放声大笑道:“沈浪,你输了,我的牌是叉叉,而你的牌不过是圈圈,你怎么跟我比?这一局是你输了!”
柴玉关输了,一败涂地!
陆叶将这一番分析说出来。
这一场牌局,柴玉关是在赌钱,而他沈浪,实际上是在赌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