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她先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丰满的胸脯,乳尖在灯火下微微颤抖,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Borsten.” 她轻声说,指着自己的胸,“Breasts.” (乳房)
李瀚的喉结滚动,重复:“Borsten.”
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摸摸它们。 感觉它们为你颤抖。 )
他掌心复上那柔软,轻轻揉捏,指腹拨弄乳尖。 安娜轻哼一声,身体发软,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雪白肌肤在他古铜色手掌下泛起淡淡粉红。
李瀚低头,含住一边,舌尖轻轻绕圈,吸吮。安娜仰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金发披散在他肩上,像一团柔软的阳光。
“Ah… LiHan… more…” 她喘息着,声音细碎。
他换到另一边,牙齿轻咬乳尖,同时另一手往下探,撩开她的裙摆。
手指滑过大腿内侧,触到已经湿润的秘处。
他缓慢揉弄那颗肿胀的小核,指尖轻轻按压、画圈。
安娜颤抖着,断断续续教他:“Ik… bennatvoorjou.” (我…为你湿了。)
李瀚重复,声音粗哑:“Ikbennatvoorjou.”
他加重力道,指尖探入那温热湿滑的甬道,缓慢抽插。安娜弓起身,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床单上。
“Say: Ikwiljediepinmevoelen.” (我想感觉你深深进来。)
安娜哭腔重复:“Ikwiljediepinmevoelen…”
李瀚抽出手指,褪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身体。
那粗长的性器早已硬挺,顶端晶莹,青筋盘绕。
他握住,抵住入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轻轻磨蹭那湿润的蕊心。
安娜主动挺腰,声音破碎:“Please… insideme…”
他终于缓慢推进。安娜痛并快乐着,碧眼水汪汪。“Sobig… sodeep…” (好大……好深……)
他完全没入,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润的声响,撞击得她胸脯颤抖。
安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起伏。
雪白的身体在他古铜色怀里颤抖,反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低头吻他,舌尖纠缠,同时腰肢扭动,迎合他的顶撞。
李瀚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每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安娜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指甲划过他背脊,留下红痕。
“Harder… LiHan… harder…” 她喘息着乞求。
李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长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
安娜尖叫一声,高潮来临。 内壁剧烈收缩,蜜液喷洒在他小腹上。 她全身痉挛,碧眼迷离,泪水滑落。
李瀚没停,继续猛烈冲刺。 几十次深顶后,他低吼一声,深深释放在她体内。 热流冲击她的内壁,让安娜又一次轻颤,达到第二次小高潮。
两人相拥瘫在床上,汗水交融,喘息久久未平。
李瀚轻抚她的金发,低声说:“Whateverhappenedinthepast… we'retogethernow.”(无论过去发生什么…… 我们现在在一起。 )
安娜枕在他胸口,轻声回:“, werelyoneachother.”(是的。 在这混乱的世界,我们相依为命。 )
她忽然抬起头,用荷兰语轻声说:“Ikhouvanjou… forever.”(我爱你…… 永远。 )
李瀚低笑,吻住她额头:“Ikookvanjou.” (我也爱你。 )
窗外,海浪声阵阵。 安平镇的灯火渐渐熄灭,明郑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
但在这小楼里,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
第二天清晨,李瀚早起巡视。 刚出门,就有士兵来报:
“游击大人,北边沙辘社的平埔族又闹事了。 他们不愿让我们屯垦,说土地是他们的。 昨天有几个兄弟去谈,被射了箭。 幸好没死人。”
李瀚皱眉:“我去看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窗户——安娜还在睡,金发散在枕上,像一团柔软的阳光。
他心里暗想:乱世才刚开始,麻烦还多。 但有她在,再大的风浪,他也愿意一起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