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点了个油麦菜和旮沓汤,然后就问陆云放:“急匆匆的干什么?护工我还没订好呢。”
护工二十四小时一百二,在别人看来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陆云放一哼:“可是出了事他也不会为你担啊?不然您能混成这样吗?跟赵家的奴婢一样。”
陆云帆抬起手不想听下去的拒绝样子:“妈,你跟爸离婚吧,你们可以离婚不离家。”
脸沉了沉道:‘你这是在责怪我吗?既然如此,我照顾不了老人的,你还是娶个保姆回来吧,所以我们离婚吧。’
赵兰想起儿子的话。
不过对于陆晴来说,根本都不够她一顿饭钱。
陆晴虽然是女强人,但是碰到这种家庭琐事,依然不能果决,眉眼中都是犹豫。
“我没有理,难道你就有理?”陆晴抬手一拍茶几,上面烟灰缸落在地板上咕噜两下到了沙发底下,虽没有碎裂,但是声音很大。
儿媳妇还能撺撺掇公婆离婚吗?
她只想吃变态翅。
他们到了附近的一家胖哥烧烤店的包房坐下。
刚一进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赵鄂就非常气愤的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医院的事情也不管,电话也不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陆晴将包放在茶几上,坐下来道:“今天有点事,比较忙。”
又道:“我知道你在计较什么,我们还差那点钱吗?也当为社会做贡献了吗?不然岂不是有人赚不到这笔钱了。”
怎么还有儿媳妇的事啊?
刚咬一口就放下哭了:“这是谁点的?也太辣了。”
李明楼要坐到后排去。
赵鄂惊的一耸肩,呵斥道:“你在干什么?我工作累了一天回来还要看你耍脾气?”
“只有你累?只要你是人吗?”陆晴嗓子顶起来,终于不肯想让道:“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那么请问你在哪里呢?躺着的到底是你妈还是我妈?你当儿子的不管不问,全都推在我身上。你女儿是三岁的孩子生活不能自理吗?平时管老太太要钱的事就少不了她,怎么人生病了她处理不了了还要找我?你们家人当我是奴才呢?要不要脸?”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赵鄂心虚坐下来。
赵兰冷笑道:“我也是有事业的,不吃你不喝你,跟你一样也很忙的,这么多次,你有儿有女的没见你儿女为你妈操什么心,更没见到你,我伺候这么多还成了我的错了,今后老娘不伺候了,你若是不肯签字离婚那我就起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