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只是想让何家承受一些压力,真的不知何天来跟曹玉琴在干什么啊。
上辈子何家是压在她身上的另一座大山,让她每活一分钟都觉得人生好累啊,做人好累了。
这哪儿跟哪啊?
可是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看着也怪落魄的。
她什么都没有。
妇女地位空前的高。
谁不知道曹玉琴是何家儿媳妇呢?
“咱们厂子多少女人你知道吧?这些女人中还成立了妇联小队,这些人专门盯着男人咬,这曹玉琴骂人,他们非说是因为曹玉琴跟咱们家观点一样,说我要砸了女人的饭碗,就去找我了。”
也就是曹玉琴骂人,最后成了何家人,何厂长重歧视女性了?
这时候的何天来多少也打听了一下。
就怕她敢祝福,他们能接得住吗?
显然是接不住的。
何大太太打完自己却哭的很伤心,呜呜啕啕的道:“难怪什么都要留给何明举那个小兔崽子,原来是你跟曹玉琴生的野种。我告诉你,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何明举的彩礼钱我一份都不会出。
何天来不仅是丢人,是光腚推碾子,四面八方的丢人。
这时候人群往外撤了,她蹲在厂长办公室外的一盆柳叶梅之后,等人走远了她才走出来了。
上辈子,她从来没想过反抗。
于是怀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大太太没好气的道:“既然你是冤枉的,那你要跟别人澄清啊,你想想是因为什么事曹玉琴被曝光的?”
“半条命让这帮女狗给折腾没了,真的,我好冤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太太听完了前因后果,对何明举多少有些同情。
就把广播中播放过的内容跟太太说了。
李明楼踹开门后一直躲在门后,怕被曹玉琴认出来。
何天来当然不能被人压着去管委会游行,队伍到了外面,他坐上公务车跑了。
上辈子她觉得何家人很了不起,所以王珊珊能得到何明举的爱慕就可以高高在上。
何明举身为厂长可也不敢惹他们。
这时候虽然不如六七十年代男女关系抓的紧,但是工会组织依然十分有力度。
凭什么我辛苦赚的钱不能留给我女儿却要留给你一个野种?我告诉你,没门,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给曹玉琴,你能拿走算我是废物。”
单位他是不敢去了,打听一下局势,匆匆跑回家。
一个大厂长,被一帮女的把袖子都拉掉了,也不知道是谁,袖子和西装扣子全没了。
这次能成功都得感谢陆云放才行啊,有了陆云放的帮忙,她能让何家人鸡犬不宁,然后夹着尾巴做人。
但还是没忍住,他吼道:“我怎么了?我不过是在办公室安慰下曹玉琴,她说因为没有钱,李家要悔婚。”
根本都指望不上的事情,今后她再也不会傻了。
这辈子,那些人会“求仁得仁的。”
依然等于是何天来丢人。
何明举直接去了弟弟家,坐在沙发上,他把茶几上的乱七八糟的杂物全都一股脑的扫在地上,然后很难得的骂了句脏话:“他妈的,曹玉琴,福吉,你们两个狗东西,是不是这些年我太纵容你们了,就让你们蹬鼻子上脸?”
何福吉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哥哥要干什么。
“哥,你这是怎么了?”
何天来推开何福吉的手,怒气冲冲指着曹玉琴道:“泼妇,立马去找李家履行婚约去,老子那么跟你们说重要性,却让你们当成了耳旁风,给我求婚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