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事跑的快,自然无法回答,跑的慢一点的停下来道:“五号楼前面空地又好戏看。”
“你跑什么啊?你们都跑什么?”本院宁静的住院部走廊,小护士们突然低声问同事。
“喂,服下?”
李明楼点头道:“不急,等主任他们回来再说。”
酱牛肉很好吃,可以吃一天都不腻,但是这白酒真的难以下咽。
李明楼对这样的女性总是充满敬畏的。
她还买了有些水果,不过这时候用不上了。
高创摇头道:“你们还记得不记得她说什么?他说需要四个男人,你们说到底是什么方法,需要男人才能医治?”
他在体力上可以碾压接生的女大夫,还要一点,他还有一双很小的巧手。
她将酒菜放到病人的床头柜上,姜萌感觉这应该是小大夫自己的食物。
李明楼笑了:“那更好,效果会更好,喝吧,你不说听我的吗?”
李明楼很惊讶道:“我只是让你们吃,没有让你们喝啊,都喝的怎么样?还有体力吗?”
崔玉珍也哭了,道:“没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他们汽车厂的女人虽然是地球最凶猛的动物,可也没凶猛到这种程度吧?
补过这好像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
所以,李明楼是想让他们干什么力气活吗?
李明楼打饭了急诊科的四个男人,又带着一瓶老白干和酱牛肉去了急诊病房。
她笑道:“没什么,问题不大,下午就能好,用不了花多少钱,应该说不用钱,最多花两块钱床位费。”
李明楼把指着白酒和肉道:“你喂阿姨服下吧。”
哦,大白天就要喝酒吗?还是白酒,好烈性啊。
这个年代敢离婚,崔玉珍是个非常独立要强的女性了。
“能!”李明楼非常干脆的回答,突然脸色一变,道:“不过你要听我的。”
李明楼反问道:“你缺很多钱吗?”
倒是崔玉珍豁出去了,道:“就吃就喝吧,也不是别的事。”
就已经醉了。
崔玉珍也非常激动:“大夫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能做主吗?”
是什么药啊?
姜萌非常懵,看着老白干道;“可我母亲从来不会喝酒啊。”
那太好了。
“到底什么好戏啊?”
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医疗手段是只有男人能做女人却做不了的。
就算是跑出来人们,也有些懵懂。
所以说,这件事肯定跟徐梦瑶有关。
不比起早贪黑蹬三轮车容易多了?
姜萌有些难以置信。
你也在?
母亲病了她当然得在啊?
反正不要钱,她什么都可以。
那这是什么病?馋的?
姜萌神色还是十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