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儿若不负折花先生,”他望入她眼底,一字一句,重若承诺,“本王便永不弃筱筱。”
哪个少女不怀春,不憧憬这般浓烈又独特的钟情?
“可是……”她眼中掠过一丝不安,“画本子里,高中的状元常弃糟糠之妻,痴心的书生也多成负心汉。”
“那只是俗人写来赚人眼泪的戏文。”他嗤笑,指尖拂开她颊边碎发,“本王何需状元虚名?本王非是书生,是武夫。”言语淡淡,却自有一股磐石般的笃定。
话出口,他忽觉自己近日确乎不同。
他从不曾对哪个女子如此耐心解释,更不曾将内心幽暗的占有欲与这般近乎缠绵的承诺混杂交付。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对这女子,已生出超越以往任何一段关系的情愫——这情爱或许包裹着强势、偏执乃至畸形的占有,却如海上孤舟终见港湾,令他这惯于征伐掠夺的灵魂,竟也生出不愿放手的贪恋。
他终究是认了。她与旁人不同。
这份情爱,或许本就畸形,充斥着偏执的占有。
可他无意放手,更不愿修正。
她只能是他的,从身到心,从“筱筱”到“玉奴儿”,皆须烙印他的名号。
海上的孤舟既已靠岸,那便永远停泊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