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一件披风,便没其他衣物。
整个过程楚筱筱异常乖巧,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夏洪煊拿起刚刚的画作,递到她眼前,画就如现场复刻一样,将她那被瞒住后的淫靡的表情画了出来,身体被赤裸捆绑,私密处被插着一根胡萝卜,一支梅花从下往上展开,露出那咬着胡萝卜的淫靡表情。
浓密的黑发散落在肩膀上,好一副活色生香。
提诗曰:
梅花仙。
玉骨凝寒魄,冰姿破晓烟。
罗衣风外解,玉体凝汁玄。
欲问幽香远,绳缚梅花仙。
冬寒春未至,花开廷孔前。
后提:观玉奴儿紧缚插梅,折花先生于泰和二十八年冬作。
楚筱筱原本已渐渐平复的心绪,在目光触及那幅画与题诗的刹那,再度轰然翻涌,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颈侧,烫得惊人。
“‘折花先生’?‘玉奴儿’?”她轻声念出,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微哑。
“‘折花’是本王方才自取的别号。”夏洪煊指尖拂过画上墨迹,眼神深邃,“自此以后,凡为筱筱所作的丹青,皆以此号题记。明日便去刻一方私印,此号……独属筱筱。”
“这又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她抬起水漾的眸。
“嗯。”他颔首,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被丝绳勒出的浅痕,语气诱哄中带着不容置疑,“既是秘密,筱筱也需一个独属‘折花先生’的称呼才是。”
楚筱筱未及回应,他已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地落下烙印:“‘玉奴儿’……或可唤作‘梅花仙’?不,还是‘欲奴儿’更贴切些——本王的‘欲之奴,玉之奴’。”
她没有反驳,深知他此刻兴味正浓,何必扫兴。
只是背后的束缚感愈发清晰,肌肤某处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痒,她难耐地轻轻扭动被缚紧的手臂,喉间逸出一声娇软的抱怨:“痒……”
“何处?”
“背上……”
他掀开虚掩在她身上的斗篷,露出光洁如玉的背脊。
指尖落下,力道轻柔地在那片肌肤上划动,挠刮。
他极享受这般完全掌控她每一丝反应的感觉,仿佛她是琴,而他是指尖抚弦的绝对主人。
“折花先生……似乎极喜捆着您的‘欲奴儿’?”她侧过脸,眼波斜飞。
“喜。”他答得干脆。
“那……欲奴儿自己可喜欢?”他反问,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庄重,仿佛在叩问某种契约。
对此般癖好,她心中确曾无力暗嘲。
然而她亦察觉,自己并非真正抗拒。
那是一种新奇的、矛盾的体验,痛苦与欢愉如藤蔓交织攀升,带来战栗的失控感,却又奇异地令人沉溺。
如同那初夜,在无力抗拒的刺痛中,竟也绽出陌生的快意。
她不知别的女子是否如此,只直觉自己正被他牵引着,坠入一方幽深而诱惑的渊壑。
“嗯……说不清。起初有些难受,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欢愉。总之,很奇异,”她顿了顿,声音渐低,“感觉像是……被王爷全然掌控了。”
“甚好。”他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那便是喜欢。这不叫掌控,筱筱,这叫‘依靠’。欲奴儿可以全然依靠本王,不只是你的折花先生,更是你的夏洪煊。”
依靠。
这个词轻轻叩击心扉。
她回想从前,似乎从未真正依靠过谁,直到遇见他。
一切悄然改变,她学会了依赖,滋生了信任,仿佛漂泊的孤舟忽见港湾。
可愈是如此,心底愈是隐生恐惧——怕这港湾只是幻影,怕终究失去。
她素来藏不住话,既有疑虑,便径直问出:“折花先生……会抛弃欲奴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