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餍,那股萦绕多日的空虚奇异地被填满了。她倦极,拥着残留湿意的锦被,沉沉睡去。
次日午后,暖阳透过窗棂,晒得人慵懒。
楚筱筱在躺椅上小憩,身上盖着薄毯。
饱暖思欲,这话半分不假。
昨夜那本“邪书”般的词话不知何时又到了手边,只翻了两页,那股熟悉的燥热便再度从小腹窜起。
一回生,二回熟。心底那点挣扎薄弱得可怜。她屏息起身,再次取出妆奁暗格中的物件,这回,选的却是那根表面密布细凸的玉茎。
异样的触感甫一侵入,便激得她浑身一颤,足尖猛地绷直。
与昨日那光滑的迥然不同,这凹凸纹理每一次刮蹭掠过,都带起无数细微而尖锐的快意,如潮水层层堆叠,几乎要将人吞没。
她紧咬下唇,才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呜咽。
这滋味……太过凶悍,也太过销魂,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
动作渐趋熟练,配合脑中愈发放纵的绮念,很快便攀上顶峰。
潮涌如注,滴滴答答落在榻上,她仰着脸,眸光涣散,云鬓濡湿,颊边绯红久久未褪,只余一片空茫的餍足。
有诗曰:
深闺寂寂漏声迟,玉指轻探藕丝私。
潮生暗浦星沉海,雾散巫山月敛眉。
汗渍鲛绡云鬓乱,魂游阆苑鹤书迟。
莫道深闺无战伐,春风一夜破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