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绳绕过她耳垂下方,在脑后与颈后绳圈系死。
玉势卡在舌上,撑满口腔,迫使她双颊鼓起,唇无法闭合。
绳紧压颊侧,令她无法吐出,亦难言语,呼吸只能依赖鼻腔,偶能发出“唔……嗯……”的破碎单音。
后庭被玉势填塞撑满,传来阵阵胀痛与陌生快意。三处“花园”皆不得自由,唯余鼻息急促,眸光潋滟。
夏洪煊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欲奴儿这般饥渴?才几日而已……”指尖抚过她紧绷的腰肢,“既然犯错,便如此捆绑罚至入夜。”
“呜……”她含糊应了,眼底却漾开水光。
“认罚便是好奴儿。”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平在软榻上,掀起裙摆,就着她被迫敞开的姿势,深深闯入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蜜穴。
积压几日的欲望汹涌释放。
她被拘束着,无法挣扎,亦无法迎合,只能承受这狂暴的侵占。
极致的束缚与近乎窒息的压迫,混合着下体汹涌的快感,将她推上前所未有的巅峰。
潮吹之际,她恍惚惊觉——自己竟已沉溺于这种被强制给予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极致体验。
寻常男女欢爱,恐再难令她悸动。
如同那些寻常话本里的才子佳人,已引不起她兴致;唯有他寻来的、描绘着幽暗纠葛与虐恋相依的特色话本,方能点燃她眼底的火。
云收雨歇,他为她清理下身,整理裙衫,却未解缚。
激烈情潮过后,胸乳、脖颈、手腕的痛楚愈发清晰。
她忍不住细微扭动,试图缓解,却只令绳陷更深,痛意更锐。
最终,她放弃挣扎,咬唇忍耐。后庭玉势的存在感丝毫未减,随着她细微动作摩擦内壁,带来阵阵酥麻钝痛。
他揽过她,本想抱坐膝上,却触及后庭玉势,引得她一声痛呼:“痛……”
他调整姿势,让她侧坐,玉势卡于腿间,臀腿分别各自落于他左右双膝,她这才渐渐放松。
大手复上她几欲撑破衣料的硕大饱满的酥胸,指尖捻弄顶端早已硬挺的红果,感受她在掌下轻颤。
“明日,征南大军还朝。”他忽然开口,声音沉静,“你的位分也已落定——庶妃,上册玉牒。名分虽低,却等同侧妃之实。往后后院之中,除王妃曲氏,无人再可明面压你。”他略顿,指腹摩挲她乳尖,“王妃暂不能动。老皇帝……约莫还有两年光景。待时机成熟,你若愿意,先生可扶你坐上后位。”
他未言明的是,若她无法生育之事被人察觉,晋封之路必生波澜,所以才早早谋划上了玉蝶。
楚筱筱闻言,怔然片刻。方才知晓,那玉牒之名,竟有这般分量。而他要扶她为后……是试探,抑或真心?
她细思之下,却摇了头。
一来她无母族倚仗,若登后位,反令他失一联姻强援;二来,她实不耐烦那些繁琐宫务、妃嫔纠葛——光是想想,便觉头痛。
她努力摇头,以眼神传递拒绝:那位置不适合她,于他亦非益事。
“怎么?”夏洪煊眯起眼,“欲奴儿不愿做皇后?”
她想解释,却被口中玉势所阻,只能“呜呜”急吟,最终仍是摇头。
这般情态惹得他低笑出声。他解开她脑后绳结,取出那沾满晶亮津液的玉势,递至她唇边:“舔净。”
她依言,细舌卷过凹凸表面,将湿痕悉数纳回,方得开口,细细陈述己见。
“原是懒病犯了。”他听罢,轻掐她脸颊,“只想做宠妃,当先生的奴儿?”
“嗯,”她眼波盈盈,“奴儿不要权柄,只要先生。”
“深宫寂寥,若无职分,日久难免无趣。”
“那……先生让奴儿不无聊便是。”她依偎他怀中,声音绵软,“先生那么厉害,定有法子。”
“可先生的法子,在旁人看来,许是折磨。”他眸色转深,如不见底的寒潭。
她心尖一颤,知他又在思量那些令人耳热心跳的“玩法”,却只得轻声道:“那……先生须得好生补偿奴儿。”
“自然。”他未再多言,将玉势重新塞回她口中,绳结系牢。
此后二人再无言语。楚筱筱困倦袭来,在他怀中寻了个虽受束缚却稍得舒展的姿势,沉沉睡去。
夏洪煊垂眸,看着她睡梦中仍微蹙的眉尖——是绳索勒痛,还是后庭不适?
他未曾料到她忍耐至此,一声未吭。
目光流连于她身上纵横的朱绳,一个念头悄然滋生:若有什么能永远如此禁锢着她,教她时时刻刻离不开他……
这念头如野火蔓延,又被他强行按捺。还不到时候。
晚膳时分,楚筱筱被唤醒。不知何时,她已被移至床上侧卧,涎水濡湿了一小片枕褥。长时间捆缚带来阵阵钝痛,胸乳胀痛难忍。
夏洪煊扶她起身,揽着她走向偏厅小膳堂。
婢女们正布菜,见二人来,齐齐屈膝问安。
目光触及楚筱筱身上未解的绳缚、被勒出惊心弧线的胸脯,皆慌忙低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窥探——这般情态,她们闻所未闻。
王爷竟偏好如此……而那楚娘子,虽受束缚,眉眼间却无多少苦色,反透着一种倦懒的、被驯服的柔媚。
烛光摇曳,满桌珍馐热气氤氲。他扶她坐下,自己则执起银箸,夹起一块嫩笋,递至她被迫微张的唇边。
“吃吧,”他声音低柔,似哄似令,“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