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衣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朝前倾倒,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直接拍在了王天来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开。
她的小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急促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但即便如此,她那紧紧咬住肉棒的蜜穴也没有停止蠕动——阴道内壁那些被肏得滚烫泥泞的软嫩媚肉,正不知疲倦地绞缠研磨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壶照顾得妥妥帖帖。
“嗯嗯♡……快点射……你倒是快点……把精液射出来呀♡……人家的小穴……都被你磨得……又热又软了♡……子宫口都张开了……在等你的精液呢♡……唔呜……♡快射进来……♡♡”
霞衣一边喘息着催促,一边重新撑起身子,加快了酥软腰臀起落的频率。
那两瓣浑圆翘挺的白糯软臀在王天来的胯间上下颠动,每次坐下去都发出“啪嗒”一声肉体拍击的闷响,将那肥嫩的臀肉撞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那些湿滑柔韧的媚肉一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的冠沿到柱身的根部,全都被那股销魂的吸力裹挟其中。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交合处涌现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水,将风应怜那条干净的白色床单浸透染湿。
霞衣那光洁粉嫩的白虎花屄被肏得红肿外翻,那股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滚烫蜜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的股间汇聚成一片泥泞的水洼,随着每次起落四溢飞溅。
王天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死死掐住“风应怜”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指尖陷进白腻的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溽热紧窄的蜜壶里不断膨胀,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射精前兆。
“风、风同学……我要……要射了……”
“哦啊啊……♡♡那就快点射呀……呜嗯~♡……把精液全部都射进人家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霞衣猛地坐到底,白嫩浑圆的翘臀因重重落下而荡漾一层淫靡丰软的肉浪,而肉棒整根都被吞没在那滚烫泥泞的蜜穴最深处,同时用力收缩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死死地绞紧了肉棒。
子宫口那圈柔嫩的肉环主动张开,贪婪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将那颗肿胀发烫的肉球锁在了子宫腔室的入口处。
随着一股黏稠滚烫的白浆注入“风应怜”的体内,灌溉在那肥厚溽热的子宫内室时,王天来忽地感受到一阵空虚与疲惫,还没来得及开口,便两眼一黑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骑在王天来身上的霞衣抿嘴一笑,美眸中充斥着得意的玩味——媚术已然奏效,而今夜发生的一切,在王天来醒后都只会变成一桩朦胧斑驳的春梦,会被限定在“梦”的范围,不会留下任何真实的痕迹。
此消彼长,霞衣则感受到了那股久违的充盈感。
两轮精液的灌注让她的子宫腔室涨得满满当当,那些滚烫黏稠的白浊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化为纯粹的精气,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原本因为长期匮乏而变得暗淡的肌肤重新焕发出红鸾族特有的莹润光泽,就连那对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玲珑圆乳,也在精气的滋养下恢复了饱满弹韧的手感。
霞衣缓缓从王天来的身上抬起腰臀。
随着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的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蜜屄中滑脱出来,穴口处发出一声“啵嗤”的黏腻轻响,紧接着便有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水的浓稠白浊从那张合不拢的肥软花唇间涌出,顺着她白皙柔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风应怜那条已经被弄得面目全非的白色床单上又添了几道新鲜的淫痕。
她赤着那双穿白丝袜的小脚踩在地板上,随手从床头扯过一条毛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股间那片泥泞黏腻的狼藉。
那些来不及擦净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物还挂在她光洁的白虎花屄边缘,在灯光下拉出几缕亮晶晶的银丝。
想来,当初那个将自己囚作玩物的买主,应该也不会料到,自己靠精液滋养竟能积攒出足以脱困的能量——而如今,这种特性被她用在了截然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