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忘恩负义的背叛,是对风应怜名声的影响,乃至是个人的出卖——可是,此刻的霞衣心底却没有一丝一毫来自良心谴责或不安,反而不断涌现出病态的背德与刺激感,令她愈发忘我地享受当下这股承欢快感的欲望。
她甚至主动伸手搂住王天来的脖子,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那团肥软的乳肉里,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顶,让肉棒更深得没入她那溽热紧窄的蜜穴深处,让肉棒龟头撞在自己子宫口的敏感软肉上。
“齁啊啊……♡♡你倒是……再用力一点呀……♡这点程度……人家还没吃饱呢……呼嗯~♡♡”
王天来闷在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里,鼻腔里全是少女肌肤上甜腻的奶香,肉棒被那溽热紧致的湿滑骚穴吸榨得头皮发麻。
可在听到“风应怜”如此直白的渴求嘤咛,他反而更加兴奋,大手掐住霞衣的纤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活塞冲刺,每次抽送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软腻湿滑的穴口,然后再整根狠狠地捅回去。
“噗嗤、噗嗤、咕叽……”
那肥嫩无暇的白虎小穴被肉棒不断耕耘的交合处飞溅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打湿了风应怜那条干净的白色床单,在两人的胯间拉出无数条黏腻的银丝。
霞衣的小穴被肏得又热又软,每次肉棒碾过阴道壁上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的脚趾就会在白丝袜里猛地绷直,整条腿都跟着轻颤。
“咿呀……♡♡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哦……♡你这个没用的……射都不射……光顾着自己爽……呜嗯♡……快点把精液…都射进来——♡♡”
霞衣的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天来的龟头上。
她那雪腻的软腰弓起香艳的弧度,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睡裙里剧烈地颤抖、晃颤,乳尖挺拔得像两颗熟热的红豆。
高潮的余韵还让她逼仄闷窄的阴道内壁不停地蠕动吸吮,将男人的肉棒裹缠得死紧。
……
与此同时,风应怜正面对着另一份考题。
风应怜被公认为知心姐姐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她会当一个完美的树洞,并将他人的倾诉守口如瓶。
这让许多不愿意让师长或者家庭知晓自身秘密的学生,愿意将心底的想法分享给风应怜,甚至是尝试从她这里听取见解。
一曲终了,咨询室内那悠扬空灵的箫声渐渐消散在杏色墙纸与假山水景之间。
风应怜将洞箫从唇边移开,那被吹口压得微微泛红的粉嫩下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用指腹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随后将翠绿色的洞箫横放在膝上,碧绿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躺在沙发床上的少年。
顾幽鹇的心防涣若冰消。
也许是那段乐曲实在太过舒缓动人,又或许是这间弥漫着檀香与少女体香的密闭空间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少年从沙发床上坐起身来,双手搭在膝盖上,犹豫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学姐,我偷看过一些外面的资料……有些变异的人,都一下子变得好厉害。那为什么我们不能也吸收一些异族的能力,来抢夺这部分竞争优势呢?”
风应怜握着洞箫的手指,隐晦地收紧了一瞬。
这样掠夺力量的想法,在这所学院里,已然称得上是离经叛道了。
在如今的时代,靠变异获得力量于寻常人类而言,不过是情有可原的朴素观念,是为了在新时代中保护自己而不可避免的行径。
但在这座为人类至上而诞生的城市里,这样的想法是可耻——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
即使人类早已不能自豪地放言自己是万物的灵长,世界各地也依然不缺对人类的主体性、纯洁性抱有执念的群体。
这座建于济水谷地的同济城也是这类人所筑起的,这份信念也绝不只是宗教式的空中楼阁。
同济城是一座律令森严的城池,比起天生的异族或天然觉醒者,人为主导的变异无疑是不可饶恕的禁忌。
若是顾幽鹇今晚的话让校方听去,恐怕少不了一顿训斥教育,乃至于重点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