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让呼吸平静下来。
突然想起光里的脸。
至今为止我若无其事做出的那些行为,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事到如今才产生罪恶感,已经太迟了。
然而,压在我双肩上的压力却不断增加。
感觉我的脚都要陷进水泥地里了。
但是,为了让我获得幸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好不容易回到公寓,一进家门,就想起赤口的事。
从星期五早上开始,我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虽然家里有浴室,应该不会缺水,但她的肚子肯定饿到贴在背上。
“呜!”
我走向洗衣机,脚步却开始摇晃。
视野蒙上一层黑雾,脑袋一阵晕眩。
光里温柔的声音在脑中响起,责备着我。
——我想向茜道歉。
啊啊,说不定我其实一直都很慌乱。
我对赤口做了什么啊。
不把人当人看,像对待宠物一样凌辱她。
我初中时受到的屈辱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但是,覆水难收。
今后我该怎么面对赤口呢?
我只知道,我必须解放她。
被锁链拴住的少女无力地瘫在毛巾上。
她冷得用浴巾裹住身体,浅浅地喘着气。
她咬着牙,似乎把口塞当成食物,想吞下去却噎住了。
“赤口。”
听到我的声音,赤口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幽灵一样。
但一看到我,她就笑了起来。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对我的认知似乎还是扭曲的。
绝对不能让光里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取下口塞。
嘴巴睽违两天重获自由,她却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用怜爱的眼神看着我。
赤口毫不吝惜地露出稚嫩的身体,朝我张开双腿。
仿佛在说这就是她的职责。
或许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
我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呢?
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一直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