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口在玄关嚎啕大哭。
我只好让她进到家里。
“所以,你怎么了?”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虽然我被须美的体液沾湿了,但赤口现在没有余力注意到这件事。
我温柔地抚摸赤口的后脑勺。
啊,对了。
赤口哭泣的理由只有一个。
就是前天那场可怕的霸凌。
我应该说“你怎么了?”,而不是“你很难过吧?”。
“那、那个啊。”
赤口抬起头。
她脸上的洞都流出了体液。
“我、我啊,以、以为再也见不到白山同学了。”
我倒是觉得再也见不到你比较好。
赤口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我、我就在家里一直哭。我好害怕,好伤心,好难过。”
赤口似乎想起了待在家里的事,眼眶再次泛起泪水。
真是个忙碌的少女。
而且,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虽然我总是会把赤口说的话全部听完,但现在的自制力实在无法发挥作用,我打断她的话问道:
“欸,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没、没有啊?”
赤口机械式地重复我的话。
她露出“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的惊讶眼神。
对赤口来说,重要的应该是自己有多痛苦吧。
“有人告诉我。”
“谁?”
“对、对不起。白山同学。那个人说绝对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和赤口不是朋友吗?告诉我嘛。”
“对、对不起。可、可是,真的不行。”
赤口很单纯。
她不知道说谎是什么行为,也没有打破约定的想法。
所以,只要有人叫她保密,她就绝对会遵守。
要她说出秘密应该很困难。
可是,我非常想追究。
到底是谁告诉赤口我家在哪里?
首先,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和赤口的关系。
我的构图似乎被人加上了什么。
心脏冰冷地跳动,即使抚摸赤口,也觉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