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乘胜追击,前爪高高举起,锋利如刀的爪子在日光下闪烁寒光,仿若死神举起镰刀,眼看就要狠狠扑下,青年命悬一线。生死一瞬,俊泽眼疾手快,果断举枪瞄准,“砰”的一声巨响,仿若惊雷炸裂,惊飞了林子里所有鸟雀,子弹裹挟着仇恨与决然,呼啸而出,精准击中穿山甲鳞片,虽未能穿透那坚如磐石的防御,却也成功阻其致命攻势,巨大的冲击力让穿山甲身形一顿。思雨见状,瞅准时机,手中匕首如一道寒光闪过,用力掷出,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弧线,“噗”的一声,稳稳扎入穿山甲眼窝,巨兽吃痛,疯狂扭动庞大身躯,扬起滚滚烟尘,青年借机咬牙起身,满脸尘土却眼神炽热,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捣穿山甲腹部相对柔软之处,这一次,长枪没入其中,穿山甲轰然倒地,四肢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唯有那庞大身躯还在微微颤抖,宣告这场激战落幕。
青年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双腿一软,差点再次瘫倒,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尘土,望向俊泽二人,目光先是充满警惕,仿若一只受伤后仍保持警觉的野兽,上下打量着二人,手中长枪下意识握紧,待看清二人并无恶意,且眼中满是关切,神色才缓和下来,将长枪立于身侧,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朗声道:“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末世之下,援手之恩难报。”声音洪亮,透着豪爽仗义,仿若一阵爽朗山风,吹散紧张氛围。
俊泽收起枪,回了一礼,回应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必客气,你怎会与这畜生缠斗?”青年苦笑一声,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叫陈风,本在附近据点,出来寻药,我那据点里有我心爱之人,她前些日子外出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如今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据点里缺医少药,只能我冒险出来寻些草药、抗生素啥的,不想遇这孽畜,药没寻到,差点丢了这条小命。”
思雨闻言,眼中满是关切,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问道:“你同伴何病?可有症状?”陈风叹道:“起初只是伤口红肿化脓,大家都没太在意,只当是普通外伤感染,可后来就发起高烧,整个人昏迷不醒,嘴里还不时说着胡话,据点里会的医术的人有限,试了各种土办法,都没啥用,可把我急坏了。”
俊泽与思雨对视一眼,心生怜悯,思雨道:“我们营地此前也有人受伤染病,略通医理,或能帮忙,你据点在哪?”陈风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火,仿若漆黑夜空中璀璨星辰,忙不迭地抬手指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就在东边,不远,穿过这片林子,再翻过一道山梁就到,二位若肯帮忙,那真是我和我爱人的救命恩人呐。”三人当下便结伴而行,陈风在前头带路,脚步匆匆,时不时回头看看俊泽二人,生怕跟丢,俊泽与思雨紧跟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以防再有危险。
沿途,陈风仿若打开话匣子,分享起据点之事,言语间满是自豪与眷恋。那据点原是一座废弃工厂改造而来,众人齐心协力,各展所能,分工劳作,有手艺精湛的铁匠,整日在炉火旁挥汗如雨,敲打着通红的铁块,打造出一件件实用的武器与工具;有勤劳朴实的农夫,在有限的土地上辛勤耕耘,播下希望的种子,期盼着能收获些许粮食,养活大家;还有身手矫健的猎手,穿梭在山林间,与野兽、丧尸周旋,为据点带回珍贵的肉食与皮毛。虽说物资不算充裕,常常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大家都互帮互助,亲如一家,团结一心,在这末世之中,仿若一座温暖孤岛。
俊泽也敞开心扉,倾诉营地遇袭的惨状,声音低沉,带着悲愤与不甘,每一个字都仿若重锤,砸在陈风心上。陈风听后,义愤填膺,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这群恶徒,简直天理难容,若有机会,定助你们报仇雪恨,我陈风虽不是什么大侠,可也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弱小、草菅人命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