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并未就此停歇,怪物仿若失控的杀戮机器,奔出办公室,闯入医院走廊。此时,走廊里还有值夜班的护士在忙碌,她们身姿轻盈地推着医药车穿梭在各个病房之间,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品和医疗器械,药水瓶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注射器整齐地排列在盒子里,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有轻症患者在亲属陪伴下缓缓踱步透气,他们脸上带着病弱的苍白,却又因能暂时离开病床而略显轻松,轻声交谈着病情好转后的期许。保洁人员正弯腰清扫地面,手中的扫帚有节奏地挥动着,畚斗里已经积攒了一些垃圾,正准备去倒掉。
他们听到动静,惊愕转头,下一秒,惨叫便响彻云霄。护士们手中器械掉落,药水瓶摔碎,玻璃渣与药水四溅,清脆的破碎声与人们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她们花容失色,原本粉嫩的脸颊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嘴唇颤抖着,想逃却双腿发软,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被怪物一把抓住,纤细脖颈在其巨爪下瞬间折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身体瘫倒在地,白色的护士服被鲜血染红,仿若雪地中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患者们惊恐呼救,亲友们张开双臂,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们,口中呼喊着“救命”,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然而,他们的抵抗在怪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被怪物轻易挥开,身体像破布一样被撕扯成碎片,肢体散落一地,殷红鲜血漫流,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光泽,内脏器官暴露在外,还冒着丝丝热气,仿佛是生命被残忍撕裂的最后控诉。
保洁人员瘫倒在地,裤裆已然湿透,尿液顺着裤腿流淌下来,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双手合十,拼命地向怪物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横流,可仍被怪物无情踏过,胸腔被踩扁,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身体抽搐几下后,便没了生机,只剩一双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恐惧与不甘。
它继续寻到曾参与交易的富豪,那些人或在病房享受虚假“青春”,躺在柔软的病床上,脸上还带着对返老还童的窃喜,丝毫未料到厄运即将降临;或在隐秘贵宾室等待提货,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翻看着杂志,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手的“妙药”。此刻见此修罗恶景,皆面如死灰,双腿筛糠般颤抖,试图逃窜,却被怪物一一揪出。在绝望哭号中,被无情撕碎、吞噬,昂贵衣物成破布,珠宝首饰滚落,钻石耳钉、金项链、翡翠戒指等散落一地,混合着残肢断臂,将医院各处染成人间炼狱模样,凄厉惨叫与血腥气味交织,久久不散,仿若一曲死亡与绝望的悲歌,在医院上空久久回荡。
医院惨案惊传,血腥与怨念交织的恶气,仿若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澎湃着、翻涌着,以遮天蔽日之势,冲天而起,滚滚弥漫至周遭每一寸空间。那气息浓稠得近乎实质化,恰似墨云蔽日,将晴朗的天空瞬间染成一片死寂的灰暗,令阳光都仿若畏惧其威,不敢倾洒半分。附近的风云受其惊扰,一改往日的悠然平和,狂风呼啸着、肆虐着,卷动着街边的杂物,垃圾袋漫天飞舞,落叶被裹挟其中,打着旋儿惊慌逃窜;枝头的鸟儿,平日里叽叽喳喳,此刻却惊惶四散,发出凄厉鸣叫,扑腾着翅膀向着远方疾飞,似要逃离这被邪祟霸占的不祥之地。
不仅如此,那股邪祟气息所到之处,花草瞬间枯萎凋零,娇绿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黄、蜷缩,粉嫩的花瓣失了生机,纷纷扬扬飘落,根茎也在土壤中迅速腐朽,曾经盎然的花坛如今只剩一片死寂,仿若被死神无情轻抚,生机尽丧。周边居民家中,孩童无故夜啼,老人心悸难眠,门窗即便紧闭,那股寒意依旧如幽灵般穿墙透壁,直钻人心,众人惶惶不可终日,只觉仿佛被死亡阴影牢牢笼罩,每一刻都煎熬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