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瞬间,刺鼻恶臭如决堤洪水,裹挟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眶发酸、几欲作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惨景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他的灵魂,让他呆立当场,双脚似被钉入地里,动弹不得。短暂惊愕后,愤怒与正义感在胸腔瞬间燃起,仿若燎原烈火,烧红了他双眼,他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因愤怒与紧张而剧烈颤抖,手机屏幕在昏暗光线下映出他满是惊惶与决绝的面庞,几次解锁才成功,点开拨号界面,指尖急促地戳着数字键,口中喃喃自语:“这太没人性,绝不能放过这恶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破音,在地下室幽幽回荡。
然而,手机按键那轻微的“哒哒”声,宛如敲响的丧钟,打破地下室死寂,惊动了暗处的院长。院长身形仿若从地狱深渊缓缓浮出的恶鬼,在阴影中凝现,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沟壑仿若干裂的河床,杂乱胡须黑白相间,肆意张扬,唯有那双眼,透着癫狂与凶狠,恰似两团幽绿鬼火,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狰狞光芒。
他瞧见阿风,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偏僻之地会闯入不速之客,短暂错愕后,嘴角瞬间扯出一抹狰狞冷笑,泛黄且残缺不全的牙齿森然外露,牙缝间似还流淌着过往罪恶的气息,“哼,毛头小子,自寻死路!”狠话落定,身形如鬼魅般疾扑而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粗壮木棒,木棒上缠绕几圈铁丝,铁丝在灯光下闪烁冰冷寒芒,恰似毒蛇吐信。
阿风惊恐万分,全身血液仿若瞬间凝固,转身欲逃,慌乱间哪顾得上脚下,被地上散落的《疯人院的秘密》的一堆破旧陶罐绊倒,身体失控向前扑去,手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摔落在墙角,屏幕应声而裂,微弱光亮熄灭。
院长趁机挥棒砸下,阿风本能抬手抵挡,木棒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砸在手臂上,剧痛如汹涌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他惨叫出声,声音凄厉绝望,在地下室四壁撞出阵阵回响,似是对命运不公的呐喊。院长毫不留情,双手紧握木棒,一下又一下狠狠砸下,每一下都倾注着恶魔般的蛮力,木棒抡起的风刮乱阿风头发,阿风在地上拼命翻滚躲避,却还是被击中多处,后背、腿部剧痛难忍,每一次挨打,身体都抽搐一下,不多时已遍体鳞伤,无力反抗,瘫倒在地,大口喘着口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望向院长的目光里,既有对暴行的控诉,也有对自身处境的绝望。
院长看着受伤的阿风,啐了一口,唾液溅在阿风脸上,眼神满是警告与不屑,随后像拖死狗般把阿风拖进地下室,阿风身体在粗糙地面划过,衣衫被划破,皮肤被擦伤,一路留下血痕。最终被扔在角落,与那些可怜流浪汉锁在一起,“在这,敢多管闲事,就等着陪葬吧!”阿风脑袋磕在石壁上,眼前金星乱冒,满心懊悔与绝望,望着头顶昏黄灯光,泪水混着血水淌下脸颊,不知此番能否再有生机逃离魔掌,重见天日。
阿风被困于老宅地下室,那地方仿若一口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井,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刺鼻的霉味、消毒水刺鼻的余味以及人体排泄物的恶臭,相互纠缠,肆意钻进他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苦难,令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昏黄且闪烁不定的灯光,在布满水渍与青苔的石壁上晃荡,映照着角落里那几个形如枯槁、不成人样的流浪汉,他们衣衫褴褛得仿若风中残絮,仅靠几条破布勉强蔽体,蓬乱的头发肆意打结,像一丛丛杂乱无章的荒草,脸上淤青与伤痕交错,仿若恶兽抓挠的印记,身形枯瘦,肋骨根根凸出,犹如嶙峋的怪石,他们微弱的呻吟在这死寂空间回荡,恰似鬼魅的呢喃,更添阴森寒意,让绝望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