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异了,快躲开!”我大喊,众人纷纷举枪,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手都忍不住颤抖,子弹乱飞。变异女孩动作敏捷,躲过子弹,冲向伊芙,伊芙吓得瘫倒在地,闭目等死。关键时刻,汤姆冲过去,用手中金属棍卡住变异女孩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女孩疯狂挣扎,爪子在空中乱舞,险些抓伤汤姆,汉克趁机开枪,几枪过后,变异女孩才缓缓倒下,停止挣扎,可她那狰狞模样,却深深印刻在我们脑海,成为挥之不去的噩梦片段。
历经这一番惊心动魄,我们跌跌撞撞终于走出废弃工厂,外面天色已近黄昏,余晖无力地洒在大地上,仿若给这末日世界披上一层惨淡薄纱。回望工厂,它静默矗立,似是一座吞噬希望与生命的黑暗堡垒,而我们,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躯,继续踏上未知且充满危险的逃亡之路,前方等待我们的,是郊区那或许能暂避风头的居所,亦或是更多潜伏在暗处、张牙舞爪的恐怖与绝望。
行至郊区边缘,夜幕如墨般悄然浸染,将世界笼罩得严严实实。月光在浓厚云层后若隐若现,洒下惨白微光,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我们匆忙的脚步声和粗重呼吸声打破寂静。路边草丛不时传来“簌簌”响动,每一次都让我们神经紧绷,举枪戒备,生怕又有变异怪物突袭。草丛茂盛且杂乱,高过膝盖,草叶上挂着露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寒光,还缠绕着一些藤蔓,不时绊倒我们的脚步。草丛里,昆虫鸣叫此起彼伏,可这声音在此时听来,却仿若诡异的背景音乐,为未知危险烘托气氛。
突然,前方出现一座农舍,灯光昏黄摇曳,似是黑夜里的孤星。“或许里面有人,能让我们歇口气。”瑞克队长低声说道,我们怀揣着一丝希望,小心翼翼靠近农舍。敲了许久门,无人应答,却听见屋内传来隐隐约约的低吼声和物体碰撞声。农舍外墙,白色涂料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木质结构,有的地方已经腐朽,轻轻一按,便陷了下去,还散发着一股霉味。窗户玻璃破碎,用几块木板勉强钉着,缝隙里透出屋内昏黄且不稳定的灯光。
“里面怕是也不安全。”我皱眉说道,心提到了嗓子眼。
瑞克队长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推门而入。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屋内一片凌乱,桌椅翻倒,餐具散落一地,墙上溅满鲜血,似一幅血腥抽象画。地面是土质的,因鲜血浸染,变得泥泞不堪,脚印杂乱,还散落着一些食物残渣、碎瓷片。在屋子角落,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犬正啃噬着一具尸体,尸体已面目全非,脏器外流,惨不忍睹。变异犬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嘴里叼着一块血肉,獠牙上挂着肉丝,冲着我们狂吠,唾液混着血水飞溅而出。
“该死!”瑞克队长咒骂一声,举枪射击,子弹击中变异犬,它却只是晃了晃身子,嘶吼着扑来,速度极了。杰克被它扑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杰克拼命抵住变异犬的脖颈,双手被它的獠牙划伤,鲜血直流。我们急忙上去帮忙,用枪托砸、用木棍戳,一番激烈搏斗后,变异犬才终于瘫倒,没了动静,可杰克也受伤不轻,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劳拉赶忙过去为他包扎伤口,而我们望着这血腥屋舍,满心疲惫与绝望,深知这逃亡之路,每一步都铺满荆棘,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向着那或许并不存在的安全之地继续前行。
从那座弥漫血腥的农舍逃离后,我们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夜色笼罩下的郊区小径上蹒跚前行。月光在浓厚云层后时隐时现,洒下的惨白微光,让路边荒草丛生的田野仿若一片诡谲的银色湖面,草叶随风摇曳,沙沙作响,恰似潜伏着无数恶灵在低语呢喃。脚下的土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深陷其中,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仿佛有无数双手在下方拉扯,妄图将我们拽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