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们赶到备用电梯口,却发现电梯因电力过载被困在了半空中,而身后变异体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我心急如焚,看着电梯旁的维修通道口,思索片刻后说:“我们从维修通道爬下去,这是现下唯一办法。”通道狭窄昏暗,还弥漫着机油味,每爬一步都胆战心惊,生怕一脚踩空摔落或者遭遇隐藏其中的变异物。好不容易下到一层,刚打开通道门,就撞见两只变异安保人员在附近徘徊,我赶紧示意大家噤声,凭借对周边环境的了解,带着他们悄悄绕到杂物间,在里面翻找出几把锋利手术刀和简易防护用具,分发给大家,准备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而后我们继续小心翼翼地朝着记忆中基地出口方向摸索前行,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只盼能逃出这已沦为地狱的“曙光联盟”基地,然而内心深知,即便逃出此处,外面世界恐也再难安宁,这场灾祸一旦爆开,命运齿轮已无情转动,毁灭阴霾正悄然笼罩一切。
走廊仿若修罗场,墙壁满是抓痕,砖石裸露,碎屑纷落;灯光闪烁,警报凄厉。文件散落,机密染血,桌椅破碎,监控冒火,扭曲身影随处可见,疯狂游荡撕咬,曾经的科研圣地沦为地狱,绝望弥漫。
“大家别分散,靠紧点!”瑞克队长压低声音叮嘱,枪握把满是汗水。储物间异动,变异安保人员——老乔治,半边脸扭曲、皮肤青灰、肌肉隆起,持消防斧劈来,斧刃血迹斑斑。
“是老乔治啊,他怎么也……”汉克声音哀伤。乔治嘶吼攻击,瑞克队长侧身躲开,大喊“烟波浩渺”(此处应为“开火!”,推测是笔误),子弹倾泻,乔治身中数弹仍逼近,倒下还挣扎蠕动,我们硬着头皮跨过,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转角处,电梯被变异体围堵,正撕咬受伤研究员,惨叫揪心。“不能走电梯了,走楼梯!”瑞克决断,众人奔楼梯间。里面腐臭刺鼻,墙壁黏液横流,每下台阶,都有怪异声响传来,似蛰伏着更多恐怖。我紧攥衣角,手心冒汗,心跳如雷,紧跟队伍,默默祈祷能逃出,可又深知,即便逃离此地,外面世界恐也难回往昔,这场灾祸既起,命运齿轮已无情转动,毁灭阴霾正悄然笼罩一切。
逃出“曙光联盟”基地那宛如地狱深渊的实验室后,我们一行人——科研人员我肖泽、汤姆、艾米,安保队长瑞克以及队员汉克、杰克,个个神色慌张、衣衫褴褛,裹挟着满身疲惫与恐惧,仿若惊弓之鸟,在基地昏暗悠长的走廊中拼命奔逃。警报声依旧如尖锐利箭,穿刺着耳膜,灯光忽明忽灭,恰似鬼火闪烁,将墙壁上斑驳的血迹、凌乱的抓痕映照得愈发阴森可怖,地上文件纸张肆意散落,被我们慌乱脚步踩踏得沙沙作响。
“这鬼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噩梦!”汤姆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惶,手中紧握着那根已然有些弯曲的金属棍,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艾米则紧跟在我们身后,抽泣声断断续续,她的身体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救救我们,谁来救救我们”。
没跑多远,前方突然闯出一个身影,那是基地的后勤主管马库斯,平日里总是西装笔挺、从容不迫地调度物资,此刻却满脸惊恐,眼神慌乱,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平板电脑,见到我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谢天谢地,总算碰到人了!这基地彻底乱套了,我刚从存储区过来,好多人都变异了,我还想着去中控室重启安保系统,或许能挡住这灾难蔓延。”我心一动,觉得这提议有几分道理,刚想开口回应,身后变异体的嘶吼声如汹涌浪潮滚滚逼近,当下也只能先一起继续奔逃。
说起那存储区,当我们听闻马库斯提及,其可怖景象便如一幅阴森画卷,在我脑海中徐徐展开。存储区入口,厚重金属门本严丝合缝、坚不可摧,此刻却歪歪斜斜半敞着,像被巨力蛮横扯破防线。门上电子锁闪烁杂乱微光,迸着电火花,密码面板满是凹痕与血迹,似有人绝望捶打、挣扎逃离时留下惨烈印记。门缝间,幽冷且腐臭的风“嘶嘶”外钻,裹挟鬼哭般声响,是区内未知恐惧“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