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三位新人宛如神兵天降,踏入据点,为这场未知的战斗注入新的力量。侦察兵艾登,身形矫健敏捷如猎豹,背着高倍望远镜与红外探测仪,那仪器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光泽,仿佛是他洞察危机的“第三只眼”,他目光锐利,轻轻一跃而入,声若洪钟:“甭管敌人藏得多深、多隐蔽,只要有一丝动静,我都能给揪出来,盯梢追踪,我艾登绝不含糊!”一旁的机械师罗尔,身材壮实得像座小山,满脸憨厚朴实,推着装满各式器械的小车,扳手、螺丝刀相互碰撞,叮当作响,恰似奏响一曲战前的“武装序曲”,瓮声瓮气地开口:“武器装备、机械故障啥的,统统交给我,经我手一摆弄,保准都跟长了牙的猛虎似的,好使着呢!”最后现身的是黑客奈拉,她身形修长,一袭黑衣融入暗影,神情冷峻,指尖在随身平板上轻盈划动,屏幕光影闪烁,仿若神秘代码编织的魔法世界,冷冽出声:“网络空间就是我的战场,信号防线我来筑牢,还能顺着网线,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鼠辈,一个个都拽到明面上!”
“欢迎各位!咱们正缺你们这些精兵强将,闲话不多说,目标东郊炼油厂,即刻出发,捣毁艾丽余党老巢,还世界一片安宁!”瑞克队长大步向前,一一握手,那掌心相贴间,传递的不只是问候,更是破釜沉舟的勇气与决心,旋即大手一挥,指向东方,众人的目光顺着那方向延展,仿佛已然瞧见炼油厂上空缭绕的黑烟下,潜藏着的狰狞獠牙,心跳不由自主地同频共振,或紧张得如小鹿乱撞,或激愤得似烈火燃烧,五味杂陈,却无人退缩。
我、瑞克、汤姆、艾登、罗尔、奈拉组队鱼贯而出,踏入这仿若末世残卷的混沌世界。天空被灰暗的云层死死捂住,密不透风,恰似一块沉甸甸的铅板压顶,偶尔挣扎而出的几缕微光,也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路边荒芜的田野,干裂的泥土张牙舞爪,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庄稼残梗倒伏在地,宛如失败者垂下的头颅,无声叹息;往昔热闹的村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屋舍黑洞洞的窗口,恰似无数双饱含悲戚的眼睛,死死凝视着这片疮痍大地,风在其间穿梭,呜咽成一曲哀怨的悲歌,仿佛是逝者的灵魂在哭诉。
行至一处断桥,它横跨在湍急浊流之上,恰似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桥身断裂多处,钢筋扭曲外露,如同断裂的肋骨,混凝土碎块晃晃悠悠,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河中。河水墨黑浓稠,像是大地流淌出的腐臭血液,翻涌着垃圾、腐物,泡沫层层堆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泡破裂的“噗噗”声,恰似恶魔在水底发出的低笑。我们正绞尽脑汁寻觅过河之法,河中却陡然涌起一个巨大漩涡,水花四溅,仿若水怪即将破水而出,果不其然,一只变异鳄鱼瞬间破冰,庞大身躯破水而出,体长超五米,鳄皮粗糙厚实,布满瘤状疙瘩,好似远古恶兽重生,利齿如锯,在微光下寒光闪烁,血盆大口一张,那扑面而来的腥风,熏得人几欲晕厥。
“都散开,千万别被拖下水!”瑞克队长大吼一声,声若雷霆,惊得一群栖息在河边腐树上的乌鸦“呱呱”乱叫,黑羽纷扬,恰似不祥的乌云弥漫。众人忙不迭抽枪,脚步急促后退,鳄鱼甩动粗壮有力的尾巴,“啪”的一声,竟拍碎一块桥石,碎屑横飞,力量惊人,它四肢如桨,迅猛划水,直扑岸边。艾登眼疾手快,迅速扛起狙击枪,单眼瞄准,“砰”的一声,子弹擦着鳄鱼坚硬的头骨飞过,鳄鱼吃痛,愈发狂躁,嘶吼着加快速度。罗尔慌乱之中,抓起手中扳手用力丢出,“哐当”一声砸在鳄背上,却被反弹落地,鳄鱼全然不顾,目标锁定奈拉,奈拉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慌乱中绊倒在地,眼看就要命丧鳄口,汤姆飞身扑前,用枪托抵住鳄嘴,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恰似力拔山兮的壮士,我和瑞克趁机瞄准,连连开枪,击中鳄鱼腹部要害,鳄鱼抽搐几下,庞大身躯缓缓沉入水底,血水晕染黑流,那刺鼻腥味久久不散,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