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山腰,浓雾弥漫,浓稠得仿若实质,伸手不见五指,隐隐有谲诡之声回荡,似有人低泣,哭声哀怨婉转,又似恶兽嘶吼,吼声震得人心惊胆颤。林晓心跳如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若踩在刀刃上。此时,脚下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这静谧且诡异的氛围中,犹如平地惊雷,吓得她寒毛直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突地,前方闪出一道黑影,形如鬼魅,转瞬即至眼前,是黑袍人。他周身散发着比以往更浓烈腐臭,那味道仿若千年腐尸堆积,熏得人几欲昏厥,面容扭曲更甚,眼眶深陷,幽绿鬼火跳跃,恰似鬼门关的引路灯。
“哼,你这不知死活的蝼蚁,还妄图反抗,乖乖受死,与这小镇陪葬吧!”黑袍人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黏腻,带着不容抗拒的杀意,说罢,抬手一挥,黑暗能量如黑色闪电劈来,所经之处,空气“滋滋”作响,似被灼烧。
林晓侧身闪躲,慌乱中日记本掉落,光芒骤减,仿若希望火种即将熄灭。“不!”她心急如焚,趁黑袍人再次攻击间隙,像只扑食的猎豹,扑向日记本,紧握手中,大喊“不,我绝不放弃!”瞬间,日记本光芒大盛,化作光幕抵挡攻击,光幕上光影闪烁,似在顽强抗争。黑袍人见状,怒号连连,恰似被激怒的恶煞,攻势更猛,黑暗能量如汹涌怒涛,一波接一波。
林晓边退边寻出路,见旁侧有一山洞,不及多想,奔入其中。山洞阴暗潮湿,弥漫刺鼻腥味,那腥味仿若血腥与腐臭混合,洞壁滴答着不明黏液,落脚处滑腻难行,每一步都似要滑倒,坠入未知黑暗。摸索前行,深处竟有一泓清泉,水色幽蓝,微光闪烁,周边石头刻满奇异符文,符文似有生命,隐隐流转着神秘光泽,似曾在古宅古籍中见过,她心头一喜,“这莫非就是灵泉之水?”
顾不得许多,她取出随身小瓶,俯身舀水,刚装满,洞外黑袍人咆哮声逼近,震得洞壁簌簌掉土。“想跑?没那么容易!”黑袍人怒吼。林晓抱紧瓶子与日记本,从山洞另一侧出口奔逃,慌乱中迷失方向,误打误撞进了一片古老树林。
林中树木参天,枝叶遮天蔽日,仿若撑起一片黑暗苍穹,阴森静谧得让人毛骨悚然。林晓正焦急,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抬头见绊倒自己的是一截粗壮树根,那树根形如龙头,木色暗沉,隐隐散发古朴气息,与日记本呼应,似在发出无声召唤。她恍然,“难道这就是古木之心?”抽出匕首,费力砍下一块树根,收入囊中,匕首与树根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在林中悠悠回荡。
此时,月光渐亮,林晓发现树林已至尽头,眼前竟是小镇中心广场,那口古钟楼矗立其间,钟声突兀响起,“当——当——”似在催促,又似是命运敲响的决战鼓点。她知晓,月圆夜已至,决战时刻来临,命运的天平在此刻剧烈摇晃。
广场上,黑袍人早已等候,周身黑暗能量翻涌,如黑色怒涛,肆意席卷,所到之处,地面龟裂,砖石粉碎。见林晓现身,狂笑道:“今晚,便是你的死期!你逃不掉的,这小镇也将随你一同覆灭!”
林晓不理会,奔至钟楼脚下,按日记本所示,以血为墨,在地上绘出复杂符文,血滴落下,殷红刺目,与清冷月光、古老地面交织出诡异画面。摆好灵泉之水与古木之心,口中念念有词,念动封印咒文,声音起初颤抖,带着恐惧与决绝,渐渐高昂,似在唤醒沉睡天地之力。
黑袍人见状,惊恐万分,欲冲上前打断,却被符文光芒弹回,“怎么可能!”他嘶吼着,满脸狰狞,再度疯狂冲击,却只是徒劳。随着咒文念诵,天空中圆月似被牵引,洒下银白光辉,融入符文阵,光芒大盛,化作光柱冲向黑袍人,他在光柱中挣扎嘶吼,身形逐渐消散,“不,我不会罢休……”声音渐弱,终至无声,只剩缕缕黑烟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