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件工具。
一个好用的、漂亮的、听话的工具。
想到这一点,她的身体忽然放松了。
她不再抵抗,不再紧张,不再焦虑。
她完全敞开了自己,让老胡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部随着节奏摆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叫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名字、身份、过去、未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被撞得粉碎。
只剩下快感。
只剩下本能。
只剩下服从。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不是悲伤。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错。”老胡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你天生就该当女人。”
小月没有回答。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自我。
没有思考。
只有刚才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留下的余韵。
她在那种余韵中,逐渐遗忘了自己曾经是谁。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小月。
一个听话的、好用的、漂亮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