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娘将婴孩交给一旁欢喜不胜的丈夫,也要拜倒,同样也给杨真阻止了。
一旁武令候出言劝道:“杨兄弟,受他们一拜又有何妨?”杨真在心里叹息一声,放弃了表明身分的打算,生受了这父女一拜。
“不过若要求往后一家平安,还要作一件事。”
杨真环顾了厢房一周,根据白纤情的指示,目光落在一面墙壁上的小供台上。
众人已把他奉若神明,见他盯上上面的小玉像,莜娘会错意道:“恩公若是不嫌弃,这块明玉就奉送恩公了,其实这尊玉佛不过是跟一个游方和尚化缘讨来的辟邪之物。”
杨真微一错愕,伸手取下那玉像,看了几眼,当下道:“这妖邪本体就在这玉中藏身,却为佛家真言所困,只好借令郎童身施法吸取命元。
斩除其根,自然你们就无须再担心了,这块玉佛容我留一个晚上,明早你们再来取回。”
莜娘感激无以言表,自然满口应允。
杨真再看了眼那襁褓中的孩子,眉清目秀,跟莜娘倒有几分相仿,索性好人做到底,从乾坤印中取出一个玉瓶,倒上三粒红色丹丸交到莜娘手中,道:“这是道家养气补元丹,令郎元气有伤,半月服上一粒,可保他安康。”
“恩公……”莜娘怔怔地望着杨真,忽然左右一把拉住丈夫和郭屠夫,一家三口再度拜了下去。
杨真不及阻拦,只好任得他们,他望了厢房内一张张黄色辟邪符,又笑道:“那些符咒都大可揭去。”
莜娘立即吩咐一旁的丫鬟道:“都揭了去,那骗子的东西一个不留。”
杨真这才告辞,武令候寸步不离地跟上,莜娘亲自将他们送出了后院,说要准备大治酒席招待杨真,却给他一力推辞。
回到客栈楼阁,武令候站在门房外走廊上,强拉着杨真的手,双目放光道:“杨兄定是师出仙道之门,这一身好本事,武某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有否兴趣陪武某一起出去闯荡一番,这天下不宁,正是杨兄大展身手之时,不知……”杨真知他来历不凡,一时也揣摩不透他的真实用意,只好道:“在下喜好自由自在,武兄好意心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