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赶快收手,大巫师是自己人。”
“自己人,你认为我能信任你们?”杨真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蚩越在夜空下,脸色微红,一时??人挡怀隼础?“不管你们阴谋阳计,杨某一并接下了。”
杨真手中阳雷在蚩越的极度震惊下,渐渐消散于无形。
“这怎么可能。”
蚩越眼见的一切,颠覆了他以往的认识,修真界拥有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修士,施放掌心雷若是纯阳雷火,那是不可逆的法术,纯阳罡雷威力无穷,但却极不稳定,岂像杨真手中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上京城有很多人已经注意到这里,若罢战,我先行一步。”
杨真并非不知进退的人,今夜状态非佳,若这两人合力算计他,只怕难讨得好处去。
“请杨兄与蚩某再去一趟云梦大泽,蚩某对巫祖立誓,巫门不会再有人与你为敌。”
蚩越顿了一顿,补充道:“此行这不论对你,还是对巫门都很重要。”
“战,还是不战。”
杨真懒洋洋道,他已完全失去了与蚩越磨嘴皮子的兴趣。
“杨兄,你为何就不肯听蚩某一言。”
蚩越仰头一脸诚恳。
杨真再扫了一眼犹自神色阴晴不定的屠方,驾起遁光掉头扬长而去,竟不顾而去。
蚩越只能遥空苦笑,回头却见屠方双拳紧攥,神情抑愤,“既然你们一意孤行,老夫无话可说,将巫门前途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玄门小子,难道天要亡我巫门。”
他仰天大笑,语意无限悲凉。
“巫后自损五十年修为,洞察一线天机,连大巫师今日之举也曾预言,大巫师何必坚持自己的执念继续错下去?”“对,错,谁是对,谁是错?”屠方寂然悲沧,满脸遗恨,看也不看蚩越一眼,怒啸一声,与杨真临走截然相反的方向破空远去。
“是啊,究竟谁是对,谁是错?”蚩越望着远去的屠方,也是一脸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