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席烬妈妈很喜欢这个园艺师,庄园也确实需要专业的人来打理。
他随口答应她带孩子来住。
多一个小女孩对庄园来说,就像多只猫狗差不多。
谁能想到。
平时安静又乖的小女孩,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爬上席烬的床。
闻言。
席烬指尖转动的手机停住,抬起的眼眸,透着寒意,
“是我勾引她。”
-
餐厅内。
“席烬拔的?”
南星语震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说:“他那时候才多大?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也觉得不可能。”
刘美丽摇了摇头,继续说:
“席太太因为大儿子的死,精神受了刺激,认定席烬是凶手,说他是什么恶魔转世,差点一把火烧死他,骂他‘怎么死的不是你’。”
她叹息说:“亲妈说出这种剜心的话,你想想,那孩子当时得多难受。”
“......”
南星语喉咙干涩,喝了口水,“所以席烬和他爸妈关系不好,全是因为这件事?”
“也不全是。”
刘美丽夹了块排骨放到南星语碗里,
“这件事没有证据,谁也没亲眼看到。”
“席烬从小就没得到过多少关爱,他爸爸和妈妈是联姻结婚。”
“婚后两人生了席颂,席先生就像完成任务,没有再和席太太同房。”
“席先生只在乎集团利益,连表面的和睦都懒得装。”
“席太太心里委屈,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席颂身上。”
“谁能想到,席颂得了病,医生又提出这么个治疗方案。”
“起初席先生是不同意的,后来席太太提议做试管婴儿。”
“......”
听到这里,南星语又惊了,小声说:“席先生那个有问题吗?”
“你这孩子,别瞎猜。”
刘美丽说:“没有感情,不是尴尬嘛。”
南星语:“哦。”
原来席烬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期待。
只是为了给另一个人当“药引”。
刘美丽喝了一口水,又说:
“所以,席烬的出生,完全是为了救席颂。”
“两人对这个小儿子,没什么感情。”
“哪怕席颂康复了,他们眼里也只有大儿子,自然就忽略了席烬。”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