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能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今天怎么不骂了?”
席烬拇指擦过她的眼泪,动作粗暴,又带着点矛盾的温柔,
“之前不是很会骂我吗?怎么现在只会哭了?”
“呜呜.......”
席烬盯着她看了几秒。
突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点意味深长,声音甚至有点发颤:
“哦,我知道了,宝宝没力气了。”
他将她抱起来,双膝分开,坐在自己腿上。
南星语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滚烫。
还有他心脏的跳动,和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一起。
快得吓人。
刚洗过澡的干燥皮肤,渐渐渗出薄汗。
壁灯的暖光渐渐变得模糊。
南星语的意识一点点稀释,越飘越远。
她不记得过了多久。
印象中他刚结束,又可以立即再来。
好像怎么也用不完。
她问他:“有一天会不会米青尽人亡?”
席烬掐住她的下巴,“也行,做死在你床上。”
南星语打开他的手,伸手舀起一捧水,泼在他的胸口,
“我看是我迟早被你弄死。”
席烬没躲。
任由水珠落在自己身上,顺着紧实的腰腹滑进水里。
他抬手拂过她脸上溅到的水珠,动作很轻,
“宝宝,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弄死你。”
南星语脸枕着他胸口,抬眸白他一眼,
“每次我都感觉我快死了。”
他胸腔发出一声低笑,在空荡的浴室里尤为性感。
“你快死的模样,最好看。”
“.......”
南星语骂了句:“变态。”
席烬不恼,反而笑了笑。
手落在她细软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拧断。
他时常有这样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