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却没有半分骄傲,只是微微颔首,温和又礼貌回应。
和南星语平时见到的席烬。
判若两人。
他知道她怕虫子,故意抓知了吓她,看她害怕缩成一团。
他知道她路痴,使坏指反方向,看她着急转圈。
她背单词卡壳,他发脾气摔书,凶她脑子不用是不是捐给国家了。
.......
可此刻的他。
沉稳谦和。
像个遥不可及的发光体。
她忍不住怀疑。
那个在她面前使坏的席烬,是不是自己单方面的幻觉?
席烬似是发现什么。
微微垂下眼,抿了一口红酒。
可南星语清楚看到,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轻飘飘落在她藏身的角落。
南星语吓得缩回脑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躲在暗处偷偷看他,每次都会被他精准发现。
她吓得躲起来。
没过多久。
他绕到她身后,戳戳她的肩膀说:“抓到你了。”
好像是只有他们知道的“野犬抓蝴蝶”游戏。
晚宴散得很晚。
宾客们陆续离开。
庄园里安静下来。
南星语洗完澡正想回自己房间,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一股熟悉的力道将她往走廊尽头拉。
像从前那般,被他带去他的卧室。
她想起他出国前的那天,两人在玻璃花房里。
他说:“小语,如果我拿了冠军,回来想和你做爱。”
印象中,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荤话,是在去年初秋某个周末的下午,也是在他们的秘密基地。
玻璃花房鲜少有人来。
但总有偶尔。
他们两人躲在花架后面的缝隙里。
害怕被发现的紧张,让南星语不自觉贴着他。
等人离开后。
她才发现离他太近。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我起反应了。”
南星语后退半步,愣愣抬头:“什么反应?”
席烬漆黑的眼瞳含着笑:“你说呢?”
她红着脸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