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感觉到她的“逃脱”,本能的收紧手臂。
南星语被迫贴了上去。
鼻尖顶到他的胸口。
她知道他醒了。
试着向后挪动。
腰间的手又一次收紧。
头顶传来他刚睡醒的烦躁声:“再动。”
说话间,一只腿也缠了上来。
被“八爪鱼”捆住的南星语:“.......”
席烬喜欢搂着她睡。
有时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发现怀里没人,闭着眼伸手去摸。
抓到什么就往怀里拽。
就像小婴儿在找安抚奶嘴。
有次在他摸过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枕头推过去。
席烬醒来看着怀里的“人”。
然后把她一顿收拾。
当然是你们想的那种收拾。
之后她再也不敢了。
回忆起这事,南星语就来气。
她经常为了很早发生的事,莫名其妙冒出无名之火。
瞄了眼又睡过去的席烬。
偷袭。
“呃......”
头顶男人躬身,低沉闷哼。
南星语趁其身受“重创”,立即从他松懈的怀里挣脱,掀开被子跳下床。
“我要上课去了!”
“.......”
一秒清醒的席烬眉心紧蹙,按住被她残暴一击的地方,眼睁睁看着罪魁祸首逃进洗手间。
南星语有时候也很无语自己。
明明知道招惹他,会被他反击报复。
但她就是铁头。
明知山有虎,偏去明知山。
她蔫耷耷走进教室,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僵尸。
“星语,你最近咋了?”
林飘飘看她没精打采模样,“又开始频繁回家了,什么游戏非得回家玩。”
南星语生无可恋趴在桌上,“我不想玩了。”
林飘飘笑:“你这样子,就跟被男鬼吸了阳气似的,游戏是好玩,也要注意身体啊。”
南星语心里苦。
她家的“男鬼”,欲壑难填啊。
下午临近下课的时候,她定的闹钟响了。
